愿的容器。”
他的频率温和而坚定地渗入光茧,如同溪水渗入干涸的河床。
“我是那个喜欢下雨天 deliberately不撑伞的少年。是那个会把午餐三明治悄悄分给墙角流浪猫的傻瓜。是那个渴望被呼唤真实姓名、渴望被看见‘不止于此’的……人。”
光茧内狂暴旋转的十六色光流,似乎被这简单而清晰的自我声明触动,转速微妙地减缓了一分,如同疯狂旋转的陀螺遇到了第一丝空气的阻力。
回声继续,声音更稳,每个字都像在意识基石上镌刻:“我曾承载一个世界的重量,那时我碎了。现在我选择只承载自己的重量,于是我终于完整。”
“完整不是无瑕。完整是承认裂痕的存在,却不再试图用谎言的金粉掩盖它们。”
“完整是知晓有些碎片已永远遗失在时光深处,却依然能用剩余的部分,拼出一个还能盛装月光与疼痛的新容器。”
他的频率像最清澈的山泉,注入那沸腾的光之熔炉。不是要扑灭火焰,而是为狂暴的能量提供一条可循的河道,一个不至于在混沌中自我湮灭的方向。
光茧的搏动,渐渐有了心跳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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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壳在抵抗中最终成型。
茧的顶部裂开第一道缝隙。
不是破碎,是绽放——像千年古莲在某个黎明突然分开石化的花瓣,带着露水碎裂时晶莹的轻响。
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
那是陆见野的手,苏未央认得那修长的指节、指甲修剪整齐的弧度、虎口处那道多年前实验室事故留下的月牙形浅疤——他曾笑着说那是“理性被好奇心灼伤的印记”。但此刻,那只手的皮肤下隐约流转着虹彩的光晕,仿佛血脉中奔涌的不是血液,是融化的星河与记忆的碎钻。
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五指缓缓收拢,握成拳。握紧的刹那,指关节透出温和的、琥珀般的微光,像是有人把夕阳封存在了骨骼深处。
茧彻底展开,光之花瓣向四周垂落。
一个人影站在光芒消散的中央。
是陆见野,但又不完全是。
他的头发是熟悉的深棕色,可发梢处却挑染着几缕沈忘特有的银灰——不像后天染就,倒像是从发根自然生长出的两种生命色彩在末端达成了和解。左眼是原本的琥珀色,温暖、深邃,此刻正映着苏未央泪流满面却努力微笑的倒影;右眼却是沈忘的深灰色,可瞳孔深处不时闪过几何形的光纹——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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