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罗斯隐藏在文明表象下的残暴一面,这才是她预想中的虚王。
她对他人没那么善良,也不介意手段残忍,但她绝对不想变成第二个修多罗。
“呵!我...可没有屈服!”
修多罗突然松开了罗斯的手臂,大口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那张娇小的脸庞布满了潮热的红晕。
极其诡异的是,随着这次撕咬后的喘息,修多罗看向曳舟桐生的目光,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亮,甚至比刚见面时还要像原来的大织守。
但在曳舟桐生这种研究者看来,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必须和施虐者紧贴、被反复抚摸甚至通过自残般的撕咬,才能维持理性的清醒?
这绝对出大问题了。
“曳舟桐生,零番队现在情况怎么样?”
修多罗在罗斯怀里坐正了身子,转过头看过来时,除了身上那层薄纱和凌乱的发丝,她的神态竟变得冷静得可怕。
若不是她的手还死死扣在罗斯的腰间,曳舟桐生真会以为她恢复如初了。
“零番队,也就那样咯。你的主人暂时没兴趣捅破天,兵主部和王悦还在上面待着,只有麒麟寺跟我下来了,他现在正带着一群小怪进行毫无意义的反抗。”
曳舟桐生耸了耸肩,目光复杂地打量着好友: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个运作逻辑?有点不正常啊!”
其他的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现在的修多罗,应该是最正常的状态。
“还不是这个混蛋!”
提到这个,修多罗狠狠瞪了罗斯一眼,但眼底深处却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眷恋:
“他把我囚禁在一处彻底与世隔绝、暗无天日的海底宫殿。在那儿,我没有灵压,无法动弹,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官被极致的虚无剥夺...”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低哑的轻颤:
“现在的我,身体已经养成了某种卑贱的条件反射。只有他在场,只有他亲手触碰我的时候,我的感官才会被这种痛感和热度重新激活,思绪才能从那种死寂中回归。否则我只是一具精美但无意识的尸体。”
“那是你的灵魂自我保护机制吧?原来你的意志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曳舟桐生感慨道,短短几年就形成了生理性依赖,这调教力度简直惊人。
但以修多罗的意志力,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如果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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