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次被当作鼎炉,一次次被当作棋子,一次次被弃如敝履的恨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狠狠咬破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他听见玄水老人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带着几分癫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玄水老人拍着大腿,“我就说这禁忌篇怎么千年来无人能成!原来它不选温良恭俭让的君子,专挑那种被踩进泥里,还能咬断仇家脚后跟的疯狗!”
他猛地冲到云烬面前,法杖指着他,声音嘶哑:“云烬!你告诉我!一次次活得像笑话,死得像条野狗,你心中有恨吗?有,你就能活!没有,你就只能魂飞魄散!”
那些光篆还在往他脑子里钻,疼得他眼球都在颤抖。可云烬却笑了,笑得肆意,笑得疯狂,牙齿缝里挤出的话,带着血沫,却掷地有声:
“老东西……你说对了……我恨!恨得要命!”
话音落下的刹那,眉心最后一道符文轰然没入。
整个石室猛地一震!
墙上剩下的文字尽数脱落,化作漫天光雨,然后轰然坍塌,化作一堆碎石。那些字消失了,可留在他脑子里的东西,却再也抹不掉。
云烬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玄水老人连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只是神识已然混乱,短时间内,怕是别想站起来。
玄水老人站起身,环顾四周。石室的角落里堆着几卷竹简。他走过去捡起一卷,吹掉上面的灰尘,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阴御九转,血祭可启。”
他眯了眯眼,又翻下一页:“若无极恨为引,则承者神灭魂消。”
“好狠的法子。”玄水老人低声叹道,“非极恨者不可承,难怪这功法千年来,没人能成。”
正说着,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玄水老人脸色骤变,立刻抬头望去。上方岩层有一道裂缝,原本被碎石堵着,此刻竟松动了。几颗小石子顺着缝隙掉了下来,恰好砸在云烬的脸上。紧接着,一个娇媚却冰冷的声音,从裂缝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找到你们了。”
是严九娘!
她没有立刻跳下来,只是轻轻敲了敲石沿,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老鼠。
“小杂种,看你这次还往哪跑?”她说。
云烬趴在地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抠进石缝里。他想抬头,可脖子像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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