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阵型严密,步伐一致,行止如一,如同一块移动的黑色铁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血衣军沿着城中主干道,缓缓向着北方推进。
按照秦岳的计划,南外城的燕军本应出面伪装抵抗,将血衣军引诱至东胡主力大军的方向,让双方狗咬狗。
可这伪装抵抗的戏码还未正式上演,城头上的燕军士兵刚探出头来,想要观察血衣军的动向,便被血衣军前锋的弓手锁定。
只听“咻——咻——”的弓弦炸响,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探出头的燕军士兵的眉心。
那些燕军士兵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这样的场景并非个例,而是在南外城的各处城墙、街巷接连上演。
不论是埋伏在城墙垛口后、街巷拐角处的燕军士兵,只要敢露出一丝身影,便会被血衣军的弓手瞬间锁定,一箭毙命。
弓弦的炸响之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在南外城的上空不断回荡。
每一声弓弦响动,都意味着一名燕军士兵的死亡。
城墙之下,一名燕军士兵蜷缩在墙角,看着身边同伴接连倒下的惨状,吓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对身旁的战友说道:“太准了!这距离起码有三百步吧?
我连血衣军弓手的人影都没看清,他们就能百发百中,一箭毙命!咱们的同袍,就这样一个个没了……”
“别伸脑袋!千万别伸脑袋!露头就死!”
另一名燕军士兵死死按住旁边年轻士兵的肩膀,压低声音呵斥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这还怎么打?根本没法打啊!”有人绝望地说道。
“打个屁!将军本来就只是让我们伪装抵抗,压根就没指望我们真能挡住血衣军!”
一名老兵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看看这架势,血衣军根本没把咱们的城防放在眼里。别说咱们这些人,就算是把城门关严,布下重兵防守,他们也能轻松打进来!”
“是啊!这伪装抵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纯粹是送死!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对!再晚一点,咱们这些人都得死在这儿!”
原本还打算按照命令伪装抵抗的燕军士兵,亲眼目睹了血衣军弓手的恐怖实力,一个个吓得亡魂皆冒,别说放箭反击,就连偷偷看一眼血衣军的勇气都没了。
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纷纷沿着事先准备好的暗道,灰溜溜地朝着内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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