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章台宫,殿宇巍峨如昆仑耸峙,气势恢宏压古今,暗金砖铺地泛着沉稳光泽,盘龙玉柱撑托穹顶,柱身纹饰精雕细琢,栩栩如生。
殿内静谧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轻响,却又处处弥漫着无形的帝皇威压,令人心神敬畏。
文武百官身着玄色朝服,按品阶分列殿中两侧,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肃穆凝重,目光齐刷刷投向殿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王座之上,嬴政端坐其上,一身玄色王服曳地,衣料厚重华贵,其上绣着玄色暗纹,间缀暗金云纹与玄鸟图案,纹路细密规整,自带着秦王专属的威严。
他身形挺拔如孤峰,肩背宽阔如苍岳,长眸如电,锋芒内敛却又无处不在,如同即将出鞘的绝世利剑,凌厉而沉猛,自带慑人威势,百官皆不敢直视其目。
其额间饱满开阔,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黑亮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深处的所思所想,眼底沉淀着秦奋六世之余烈的厚重底蕴,更藏着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万丈雄心与慑人锋芒。
每一次抬眼,那目光所及之处,百官皆下意识屏息凝神,心生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指尖轻叩王座扶手,动作缓慢却沉稳有力,每一声轻叩,都如同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衬得殿内愈发静谧。
那份久居上位的雄主气场与统御力,无需言语,便已震慑全场,英气勃发,锐不可当,仿佛六国兴衰、天下格局,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国尉尉缭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打破了殿内的静谧:“陛下,急报!楚国突然调集重兵,悍然起兵再犯我秦境,大军长驱直入,已进犯边境百里之地。
幸得王翦将军早有防备,率领大军及时出兵拦截,如今秦楚边境多线战场已然铺开,双方将士厮杀正酣,战况胶着。
臣推测,楚军此次贸然来犯,定是得知血衣军正全力攻伐燕国,分身乏术,故而想趁此间隙,做最后一搏,妄图夺回失地、逆转颓势,拼死挣扎一番。”
尉缭话音刚落,丞相李斯便缓步出列,脸上带着一丝从容淡然的笑意,躬身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楚军此举,不过是困兽之斗,徒劳无功罢了。
先前齐魏联军倾巢而出,却覆灭于陈留之地,燕国十万精锐大军,亦被血衣军一举歼灭于武安之外,经此两战,楚军早已吓得心惊胆战,连夜偃旗息鼓,狼狈后退百里。
多日龟缩在营地之中,战战兢兢死守不出,连半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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