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祭词。
大帐之内,炭火烧得极旺。
铜釜中的羊肉在沸水里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马奶酒盛满了整只的银碗,一碗碗摆在铺了熊皮的矮几上。
头曼亲自坐在苍狼真人左侧,这在匈奴的宴席规矩中,是无比尊贵的位置。
苍狼真人盘腿而坐,魁梧的身躯即便在坐下时,也比帐中任何人都高出两个头。
他没有碰面前的酒肉,淡金色的竖瞳扫过帐内,目光在头曼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帐外隐约可见的、正在集结的匈奴战士。
“大单于。”
苍狼真人开口,直入正题,没有半句客套。
“秦军之强,不在人多,而在器利。
我已经知道他们的底细。
你麾下的勇士,弯刀再利,也劈不开钢铁。
战马再快,也快不过火炮的炮弹。”
头曼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僵。
这正是他这些日夜不能寐的根源。
蒙武营地外那些黑黝黝的铁炮,伊屠口中那“一响便是一片血肉泥沼”的恐怖描述,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
“真人可有对策?”
头曼放下酒碗,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秦军的火炮……那东西,是钢铁铸成的机关。
一响之下,地裂天崩,我匈奴最勇猛的战士,连秦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便化作飞灰。”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苦涩与愤怒。
苍狼真人沉默片刻。
然后,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苍狼印。
“此印,名苍狼。”
印身暗金流转,在炭火的映照下,那两头狼眼处的红宝石仿佛活了过来,透出一股苍茫古老的凶煞之气。
“三百年前,黄龙祖师以真龙精血,配合不儿罕山地底龙脉,炼制此物。
它镇压的,不是一座山,而是整片草原的气运与灵根。”
苍狼真人看向头曼,淡金色的瞳孔里燃起两簇幽冷的火焰。
“我圣宫修士,不修金丹,不炼符箓。
我等修的是龙脉,借的是长生天的巫灵之力。
这苍狼印,可引动草原万里灵脉,附体于匈奴军士之身。”
“附体?”头曼屏住了呼吸。
“不错。”
苍狼真人一字一顿,“以苍狼印为媒,以龙脉之力为引,召草原地底沉睡的巫灵,附于你麾下勇士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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