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个月。”
“两个月?!”齐王田建的脸色变了变。
“两个月,是底线。”灵墟道人语气不容置疑,“若操练不精,阵法运转时灵力迟滞,威能自然大大不如。
齐王,你是要一支能战两个月的精兵,还是要一群上阵即死的炮灰?”
齐王田建张了张嘴,额角渗出冷汗。
“两个月……”他喃喃自语,“秦军……秦军会给寡人两个月吗?”
“你齐国偏安一隅,不是强国,对秦国暂时也没有威胁,秦军还要对付匈奴和楚国,匈奴那边,秦军也要有麻烦,两个月绰绰有余。”
两位真人也很无奈,他们接手的,是齐国这个烂摊子。
就那点兵力,想要抵抗强秦太难了,他们就得多出力。
不但要拿出这等合击阵法,还得出大量通脉散。
可以说是出了血的。
偏偏还不能甩手不干,不然秦运冲顶,天道失衡,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事还只能他们顶上。
再看齐王这个不堪大用的样子。
两人不由得暗暗摇头。
麻烦,麻烦啊……
……
平刚城。
这座城池曾是燕国最北的边陲重镇,历经数百年风霜,斑驳得像是老兽的脊背。
城北门外,便是茫茫无际的东胡故地,枯草连天,雪沫子被北风卷着,抽打在人的脸上,刀割似的疼。
驰轨车的汽笛声在城外军械站嘶鸣。
一列通体漆黑的铁龙马自南方蜿蜒而来,车轮碾过新冻的铁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哐当声。
白茫茫的蒸汽从车头两侧喷涌而出,在零下十数度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霜,落在站台上候着的血衣军将士肩头,覆了薄薄一层银白。
车厢门开。
三名墨官鱼贯而下。
为首的中年墨官姓鲁,名唤鲁机,是墨阁军工坊的资深教习,腰带上插满铜尺扳手,行走间叮当作响。
他身后,两名年轻墨徒小心翼翼地抬下六只以铁箍加固的长条木箱,箱面以红漆刷着“墨阁·甲字坊”的字样。
“蒙将军有令,新械优先配发北境先锋。”
鲁机拍了拍木箱上的积雪,目光扫过站台四周。
数百名血衣新军已列阵等候,他们身披墨阁特制的精钢甲,立得比之,寒风中冒着蒸腾热气,仿若一群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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