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佟大山,把王永丽的情况讲了一遍,这下可妥了,有名有姓有长相,只要盯准了就行。
秦朝怕那些盯梢的公安懈怠,他也就裹紧大衣和闫怀文坐在吉普车上,盯着远远的那个孤零零的小房子。
他知道犯罪的时间,所以凌晨两点多才来的,没等多久,佟大山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出来了,王永利出来了……”
宁河县城才有多大啊,骑个自行车,从这头到那头,只要不下乡,也就是十多分钟的事儿,三个人提起精神,不错眼珠地看着周围,
过了六七分钟,一个黑影骑着自行车就出现了,在路灯的照射下,三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正是王永利。
他的举动并不鬼祟,只是骑得很慢,好像喝多了一样,其实是他一条腿有点使不上劲儿。
王永利一宿没睡,他的眼前总是浮现着副厂长女儿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捧着新发的大茶缸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恨得他差点把牙给咬碎。
等到凌晨的时候,他再也睡不着了,他穿上衣服,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骑着车子,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一中附近,当年他父母就是在一中被人批斗致死的,这里是他永远的痛。
他把自行车放在了小房子的后面,开始蹲在地上抽烟,这一抽就是一个多小时,终于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路边走。
秦朝和闫怀文趁机下了车,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那所小房子,这里才是万无一失的守株待兔。
他们顺着小房子的窗户往外看,看到不远处,王永利双手插进大衣兜里,将大衣领子立起来,躲在了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
五点十分,一个女学生穿着蓝色的棉袄,围着大围脖,背着书包,快步的走过来,王永利一把就扑上去,勒住了女学生的脖子,
女学生吓坏了,刚要尖叫,王永利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了小房子这儿,王永利现在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正要将女学生拖进小房子,
秦朝从墙上跳了出去,抬腿咣的一脚,王永利就飞了出去,他整整飞了五六米落在地上,估计应该是摔骨折了,疼得他浑身哆嗦,却不敢叫唤。
这时四面八方公安开始往这儿跑,秦朝把女学生扶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别害怕,别害怕,你看公安在这边蹲点儿的,保护你们安全。”
小女孩一看秦朝是个比他还小的男生,也就稍稍放点儿心,再转头一看,五六个穿着蓝棉袄,戴着大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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