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院进山门。”
先前在按察使司,崔岘曾答应岑弘昌,同意他祭奠桓公。
岑弘昌点头跟上。
但,他此刻脚步从容,神情轻松。
再也没有往日面对崔岘时候的紧绷感。
显然,他也觉得自己又行了!
毕竟对于一省布政使来说,纵然面对岳麓书院山长,也分毫不怵。
甚至岑弘昌还端起上官架子,训诫道:“山长毕竟年幼,有些事情,需三思而后行。”
“一心搞新学,已然离经叛道。”
“给百姓讲学,更是胡作——”
崔岘适时打断他的话:“岑大人,前方便是桓公的墓。”
岑弘昌这才收声,整理衣冠,前去祭奠。
祭奠结束后。
崔岘递过来一封信:“桓公留给大人的。”
“给百姓讲学啊,更是胡作——”
岑弘昌继续先前没说完的话题,同时接过那封信拆开,边拆边说。
随后话语猛然一顿。
挺直的腰杆放低了。
说话也不端着了。
甚至有点哆嗦了。
“更是,那个……挺好的!本官的意思是说,山长年少有为,实乃我大梁之幸!”
“本官一直非常看好院长。”
“哪像周襄那厮,不知死活,不知好歹,回头我定替山长好好教训那厮!”
说到最后,岑弘昌的语气甚至有点颤抖。
整个人脸色苍白,如坠冰窟。
很想哭。
崔岘静静的看着他。
岑弘昌再也绷不住了,压低声音嘶吼道:“本官乃一省二品大员!封疆大吏!”
“纵然桓公乃授业恩师,可凭什么!凭什么如此随意,就让本官卸任辞官!”
“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桓应生前手中握着的力量,绝对堪称恐怖。
岑弘昌此刻是不服的、愤怒的。
然而……也是无力的。
崔岘没有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但也意识到,岑弘昌不得不服从桓公的安排。
哪怕对方已经驾鹤西去。
见岑弘昌神情激动,崔岘温声道:“岑大人,既是桓公的安排,作为晚辈,本院不好评判。”
“但桓公仙逝当夜曾说:开封泥沼深深,大人您贸然踩进来,怕是要身陷囹圄。”
“不如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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