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了还和我吵架,明明那时候我,才生完米豆,身体虚弱。南乔 不得已从外面感回来照顾。米豆小时候,想请你们搭把手照看孩子,你怎么说的,女儿家不带,带儿子家,那时候,我有好的工作,一个月给你钱,你也不愿意,说米豆调皮难带,怪我自找苦吃!钱,钱你们拿走了;人,人你们不肯帮。南乔他是个外地人,在这里没根没基,那笔彩礼是他家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也是他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他觉得你们看不起他,从来没把他当一家人!是,他后来是混账,是冷漠!可你们呢?你们在我婚姻最难的那几年,给过我一点实实在在的支撑吗?除了说‘早就告诉过你’,你们还做过什么?!”
她一口气吼出来,浑身都在发抖,那些积压在心底多年、连对自己都不敢完全承认的怨怼,此刻如同熔岩般喷涌。她怨南乔,可她也怨娘家。怨他们用彩礼的名义抽走了小家庭最初的底气,怨他们在她跌落时不仅不扶,还要踩上一脚,以证明自己的“先见之明”。
母亲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震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居然这么想我们?我们还不是为你好!怕你吃亏!那钱……那钱我们也没乱花,还不是想着……”
“想着什么?想着给儿子留着?”苏予锦惨然一笑,眼泪滚落,“妈,我也是你们的女儿。我最难的时候,需要钱救命、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在跟我算旧账,在跟我划清界限!现在,我不过是要结束一段烂透了的婚姻,你们又来指责我丢人现眼。好事都是你们的理,难处都是我自己活该,对吗?”
“反了!反了你了!”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我们生你养你,倒养出个仇人来了!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怪得了谁?我们欠你的吗?”
“你们不欠我。”苏予锦抹了一把脸,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耗尽全部力气的疲惫和冰冷,“所以,从今以后,我的路,我自己走。是好是坏,我认。不用你们再来说‘早就告诉过你’,也不用你们再来帮我——事实上,你们也从来没真正帮过。”
她看着母亲,眼神里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荒漠般的平静:“蛋糕在桌上,米豆醒了麻烦您照顾一下。您要回家,就回去吧。以后……我的事,您少操心。”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苍白的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径直走向卧室,轻轻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在地上,用手紧紧捂住嘴,将所有的呜咽闷在胸腔里。外面传来母亲带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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