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耀靠在车厢壁上,低头看了看那把掉在地上的弹簧刀。
刀刃上还沾着他的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定耀摇摇头:“皮外伤,没事。”
“还没事?”马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三两下给他包扎上,“先止住血,下车再处理。”
“不用。”林定耀说,“这点伤,简单包扎下就行。”
前世他在
“那怎么行!万一感染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
马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林定耀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远处几个胆大的乘客远远地探头看,被乘警挥手赶了回去。
“都回去坐好!有什么好看的!”
那几个想看热闹的这才不得缩回头,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看向这边。
列车长匆匆赶来看见这些情况,脸色有些难看,他身后的列车员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带了急救箱,看见林定耀被简单包扎的伤口还滴着血,立马走过去给他重新包扎。
只是林定耀手上的这个伤只是看着挺吓人,差不多从手肘一直到手腕,但刀口不深。
“同志,你这伤得缝几针。”列车员边包扎边说。
“不用。”林定耀摇摇头,“随便包一下就行,赶路要紧。”
列车员还想劝,但看林定耀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再有十三分钟就到站了。”乘警看了看表,“拍个电报让站上派人在站台等着。”
乘务员给林定耀包扎完以后一路小跑离开。
凌晨六点整,火车缓缓驶进一个小站。
站台上,三名穿着深蓝色警服的派出所民警已经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两个乘警架着皮夹克男走下车。
他一条腿拖着地,每走一步就惨叫一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帽子男被反剪双手押着,低着头不敢看人。灰工装男腿软得走不动路,被两个乘警架着,软塌塌地像条死狗。
那个昏迷的混混被抬着,脑袋耷拉在一边。
林定耀捂着受伤的胳膊,跟着马建国走下火车。
另外两个被乘警押下去,低着头,一声不吭。
一个穿制服的走过来,向林定耀敬了个礼:“同志,我是红城站派出所的。感谢你见义勇为。请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林定耀点点头,跟着他下了车。
站台上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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