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此刻明确站队,或者,是在刻意撇清某种关联。
“那就行。”肖尘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这个,并不在乎李庸的态度。他展开手中刚挑出来的一本蓝色封皮、边角磨损的册子,目光落在上面,然后抬头,看向李兴,开始念,语气像是在念菜名:
“李兴,刑部尚书。虚报款项,吞没公款;收受贿赂,胡乱判案,包庇通奸女子与其奸夫,逼死苦主;纵容其子强抢民女,指使其宠妾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佃户;此外……”肖尘念到这里,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对下面这条的真实性也有点存疑,但还是念了出来,“还试图猥亵邻居家看门的黄狗……是不是你干的?”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李兴气得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肖尘的手直哆嗦,“肖尘!你这狂徒!我刑部案牍库中,现躺着三十七份来自东南的状纸,桩桩件件皆指向你横行不法、戕害士绅!铁证如山!你倒反咬一口,来诬陷本官?岂有此理!”
“他们写啥你就信啥?”肖尘合上册子,随手扔回地上那堆纸里,拍了拍手,一脸无辜,“有啥实实在在的证据?人证?物证?还是你自己去亲眼看了?”
“状纸之上,苦主陈情,细节详实,相互印证,岂容你狡辩抵赖!”李兴厉声道,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肖尘翻了个白眼:“那我刚才说的你那些事儿,沿海荡寇军数千将士都能证明,人够不够?不够的话,北疆威武军还有几千号人,也可以问问。”
“胡搅蛮缠!荒谬绝伦!”李兴简直要气疯了,“老夫人在京都,你这又是沿海又是北疆的,与老夫何干?!”
“这正说明你李尚书的恶名,”肖尘一摊手,理直气壮,“流传得广啊!连边疆将士都听说了。”
“说的没错!”武将队列中,刚才出声呛过王侍郎的那位黧黑老将,此刻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地接话,“老夫虽久在边关,却也听过李尚书家风‘严谨’,尤其与犬类……咳咳,交情匪浅呐!这条,老夫或许可以作证!”他话没说全,但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比直说更惹人遐想。
“看见了吧!”肖尘眼睛一亮,指向老将军,“新的证人出现了!!”
“你……你们……”李兴手指颤抖地指着那老将军,又指向肖尘,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老将军脸色一肃,收起玩笑表情,沉声道:“李尚书,别的暂且不论,贵府公子强抢民女之事,在京都坊间早已传遍。谁人不知?……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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