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东西都是阿野搞的鬼?”
穆宴脸沉如冰,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凌凯嗤笑声不绝,讥诮地盯着他:“枉你是阿野的堂侄子,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阿野啊,桀骜不羁,又风骨傲然,真的想弄死一个人,他才懒得费脑子搞七搞八,直接干脆利落一枪崩掉。”
“恕我直言,你确实脑子不好使,完全配不上风华无双这四个字。
整件买凶杀人案,曲曲绕绕拐来拐去,只有深宅中幽怨至极的女人,才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钱财去搞。”
“而穆团长你身边,有哪几个女人嫉恨穆司野和梁岁岁,好好用你的愚蠢脑袋想一想,不就一清二楚了。”
凌凯忍住不屑翻白眼的冲动,意有所指地点拨。
“据我所知,阿野带人在四楼盘问赵大勇,而四楼病房里,住了个蛇蝎心肠的梁曼如。”
“所以,整件凶杀案就很明朗了,幕后黑手要么是穆夫人,要么是梁曼如,要么是她们两人联手搞的。”
一番抽茧剥丝的话,仿佛在穆宴的头顶炸开,炸得他混沌的思绪豁然开朗。
他的姆妈是堂堂的唐家大小姐,自幼受宠得很,养成一副骄横跋扈的性格。
谁让她不爽,当场就发作,绝不会想出这种阴暗曲绕的办法,一箭双雕,甚至一箭三雕。
只有梁曼如,顶着庶女的不堪身份,却野心巨大,才有如此心机。
穆宴的脸迅速阴沉下来,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三个字:“梁、曼、如!”
凌凯嘴角微勾,笑得很不屑:“是不是梁曼如干的,仅仅是猜测,但你手中这些证据,可都坐实了穆夫人买凶杀害穆景天的罪行。
我作为警察署的署长,在其位谋其政,我必定如实向穆大帅汇报。”
说完,凌凯趁着穆宴心神恍惚时不备,劈手夺走他紧握在手中的契约文件和照片,飞快地塞进裤兜里。
穆宴望着空荡荡的双手,眸底杀机乍现。
那边,穆司野蹙着眉头走过来:“就一个半死不活的,还没搞定?”
凌凯朝他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嘴角的笑意贱嗖嗖,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穆司野见穆宴脸色阴沉像刚死了姆妈,心情舒爽极了。
一行人带着昏迷的张大勇,冲进穆夫人病房。
看见血呼啦啦的男人,穆夫人气得半死。
“穆司野,你怎么把尸体带进来了,真晦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