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厚重的铁门,从天亮锁到天黑。
穆辞穿了套崭新军装,满脸笑眯眯,手里甩动黄铜钥匙,开了铜锁,一脚踹开厚重的门,大摇大摆走进去,身后跟了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兵士。
“宴堂哥,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新上任的大连长,而你呢,仅仅是我下面一个战斗排的排长。”
穆辞两条眉毛得意地飞起,仗着小叔穆司野的势,狐假虎威,抓起头上的军帽,嘚瑟地左甩右甩,吧嗒一声差点甩到穆宴脸上。
“以后啊,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每次看见我的时候,都要喊我一声大连长,听见了没?”
小人得志的张狂模样,瞧得穆宴一阵阵厌烦。
“你打过几次仗,杀过几个小鬼子,何德何能做我的顶头上司?”
穆辞呸了声,满脸不屑的冷笑。
“你管我有没有打过仗杀过小鬼子,反正我现在就是你的上级,你就只是我手下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排长。
从团长到排长,官职一撸到底,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见人,羞愧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么几句夹枪带棒的话,对穆宴来说,比一只吸血蚊子的杀伤力大不了多少。
他阴冷地盯了眼楼下牵着梁岁岁离开的穆司野,脸色阴霾沉沉,转身大踏步往外走:“所以你只能舔在穆司野屁-股后面,永远成就不了我的成就。”
穆辞咧开大大的嘴巴,不怒反笑。
“我呸你个水性杨花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我就爱舔小叔的屁-股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去舔啊。”
“简直俗不可耐!”
穆宴丢了个讥诮的眼神给穆辞,脚步噔噔噔,用最快的速度窜出军政府大楼。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
他站在瑟冷寒风中微微喘息,眼睁睁看着梁岁岁坐上穆司野的车,穿梭街道两旁的高大梧桐树疾驰而去。
砰。
穆宴随手一拳砸在梧桐树干,枯黄树叶簌簌往下掉落。
他心口如刀绞一般,眼神沉鸷,透出偏执近乎疯狂的寒光。
“岁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生是他的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他穆宴的鬼!
忠心耿耿的副官,没有因为他降职而离开,反而满脸担忧,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那个,穆夫人送去法国医院,情况很不妙……”
穆宴听得心头一震。
他的阿爸厌恶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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