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落在培养皿里。紫色液体像被泼了沸水似的炸开,在桌面上形成层薄薄的冰雾。奇怪的是,那些腐蚀小孔在冰雾中竟开始发光,组成串歪歪扭扭的字符——是地址。
“城西……废弃化工厂?”苏清月看着冰雾里显形的字迹,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地址费勇提过,是他从药瓶残留的影子里读取到的信息,没想到夏艳玲的情绪追踪也指向这里。
夏艳玲突然从转椅上跳下来,抱着布娃娃跑到操作台边。她伸出小手在冰雾上轻轻拂过,那些发光的字符像是活了过来,在她掌心组成幅简易地图——有三个烟囱的厂房,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
“这里,”女孩的手指重重戳在骷髅头位置,冰雾突然剧烈波动,“很多人被关在这里,他们的影子在发抖。”
苏清月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城西化工厂的卫星图。当屏幕上出现三个高耸的烟囱时,她的呼吸顿住了——地图上化工厂的布局,和十年前青禾堂灭门案现场勘查图几乎重合:东侧的仓库,西侧的废水处理池,甚至连中央那栋三层小楼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是同一个人设计的。”苏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颤,绿藤不受控制地从指尖涌出,在桌面上织成张细密的网,“裁决会的基地布局,沿用了当年袭击青禾堂的方案。”
夏艳玲突然“呀”了一声。她怀里的布娃娃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娃娃的肚子上沾了滴刚才溅出的紫色液体。诡异的是,液体没像腐蚀载玻片那样破坏布料,反而像墨滴进水里似的晕开,在布面上形成个模糊的符号——像株被蛇缠绕的藤蔓。
“这个!”夏艳玲捡起娃娃,指着那个符号,眼睛瞪得圆圆的,“妈妈缝衣服时,针脚也是这样的!”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符号是青禾堂的族徽,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的标记。她小时候在爷爷的药箱上见过无数次,后来族徽随着灭门案一起消失,连古籍里都只画了个模糊的轮廓——夏艳玲的母亲怎么会知道?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费勇探进头来,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大概是刚从特调科回来。他看见操作台上的冰雾和发光字符,挑了挑眉:“看来我们找到同一个地方了。”
“费勇哥!”夏艳玲立刻跑过去,把布娃娃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个!像不像清月姐姐书里的画?”
费勇的目光落在娃娃肚子上的符号时,脸色微变。他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晃了晃,浮现出个一模一样的符号——那是他之前在药瓶底拓印下来的,裁决会的生命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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