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铁,烫得熊淍浑身一震,“孤锋剑,给你了。”
熊淍猛地回头,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师父,我不能要,这是你的剑,是陪了你二十年的剑……”
逍遥子没有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柄还在滴血的孤锋剑塞进他的手里。剑柄上,还残留着师父掌心的温度,残留着师父的鲜血,温热的,和他自己掌心的血混在一起,暗红一片,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血,也再也分不开彼此的羁绊。
“拿着,别回头。”逍遥子轻轻推开他,自己独自转身,一步步走向那顶青呢小轿,肩胛上的箭还在不住颤抖,伤口的血还在不停流淌,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却异常坚定,像二十年前那个决绝叛出暗河的少年,眼里满是决绝,没有一丝退缩,“判官,二十年了,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算了。”
轿帘,终于掀开了一角。
里面的人没有出来,只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声音阴冷诡异,带着一丝嘲讽与感慨:“赵子羽,你老了,再也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了。”
“你也没年轻过。”逍遥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二十年前,你没能杀我,二十年后,你依旧杀不了我。”
判官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更长,更诡异,更刺耳,像夜枭在坟场里发出的哀号,听得人毛骨悚然:“那孩子,是熊家的余孽吧?难怪你舍得拼命,难怪你舍得把孤锋剑给他,原来,你是想护着熊家的最后一点血脉。”
逍遥子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他缓缓回头,深深地看了熊淍一眼。
那一眼很长,很长,长得像二十年的师徒情谊,长得像三百里的逃亡之路,长得像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有说。那一眼里,有牵挂,有不舍,有嘱托,有期盼,还有一丝决绝——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所有放不下的牵挂,都揉碎了,塞进这一瞥里,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三个字的分量——
保重。
别回头。
走你自己的路,好好活着。
然后,他缓缓转回去,握紧手中的断剑(此处应为无剑,修正为:空着的手缓缓握紧,周身气息愈发凌厉),一步步走向那顶青呢小轿,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熊淍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柄孤锋剑,攥得虎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剑锋往下淌,一滴,两滴,砸在地上,和阿土、阿福的血汇在一起,暗红一片,再也分不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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