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封好的铁盒子。
李山河拿起一个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全是俄文,字迹潦草,像是日记或者实验记录。他虽然看不太懂,但那是勘探数据和铀这几个单词,让他眼皮子跳了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单纯的金矿,搞不好是个伴生矿的勘探资料。
“这些纸片子,都带上。”李山河把那些笔记本和图纸一股脑塞进怀里,那个蜡封的铁盒子也没落下,“彪子,别光顾着装金子。那玩意太沉,你背不动多少。挑两箱带走,剩下的先封在这。这地方咱们要是搬空了,那动静太大,容易招灾。”
彪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二叔说得对。这一箱子就是十斤,两箱二十斤,加上装备,再多就真走不动道了。
“那这些咋整?留这给耗子看家?”彪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剩下的箱子。
“封回去。”李山河找来几块破油布,把那些箱子重新盖好,又搬来几箱沉重的罐头压在上面做伪装,“这地方除了咱俩,谁也不能知道。回头咱们自个儿组个车队,一点点往外运。”
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撤,一直守在门口的二憨突然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冲着大门外的黑暗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凶狠的咆哮,身子伏低,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有情况。”李山河瞬间把手里的金砖塞进包里,反手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另一只手把彪子拉到了铁皮柜子后面。
“妈的,有人跟进来了?”彪子也反应过来了,端起五六半,枪口架在桌子上,死死盯着门口。
“嘘。”李山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矿洞深得很,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明明把外面的痕迹都处理过了。如果有人能摸到这儿,绝对是高手。
黑暗中,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不像是穿着大头鞋的村民,也不像是那帮咋咋呼呼的盗猎贼,那脚步轻得像是猫,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道刺眼的光束扫了进来。
“朋友,既然都在这儿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一个听起来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的虽然是东北话,但带着股子那南边人的软调子,“见者有份,这规矩懂吧?”
李山河心里冷笑。
见者有份?在这法外之地,从来都是赢家通吃,输家喂狗。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黑瞎子沟可是有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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