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上,直接拍晕了过去。
现在,只剩下那个领头的。
李山河摸到了距离那人不到十米的地方。他屏住呼吸,听着对方换弹夹的声音。
“咔哒。”
就是现在!
李山河猛地跃出,双手持枪,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个藏身之处连开三枪。
那领头的人刚换好弹夹准备探头,就被一颗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带走了一块肉皮。
他闷哼一声,知道遇到硬茬子了,也不恋战,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哧——”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是烟雾弹!
“想跑?”李山河眯起眼睛,这烟雾对他来说是障碍,但对二憨来说,那是绝佳的猎场。
“二憨!咬他!”
烟雾中传来一声虎啸和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那个领头人的怒吼和搏斗声。
等李山河和彪子冲进烟雾,那个领头的已经被二憨按在地上。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手里居然拿着把军刺,硬是顶住了二憨想要锁喉的大嘴,另一只手还在试图去够掉在地上的冲锋枪。
“别动。”
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李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这地下的寒气还冷。
“再动一下,我就让你尝尝脑浆子拌饭的滋味。”
那人身子一僵,手里的劲松了。
二憨趁机一口咬住了他拿刀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那人惨叫一声,军刺掉在地上。
彪子冲上来,一脚把他踢翻,用那大脚板子狠狠踩住他的胸口:“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敢跟俺二叔动枪,你是嫌命长了?”
烟雾散去,战场一片狼藉。
除了这个领头的,剩下的三个都已经被二憨解决了。
这地下室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李山河蹲下身子,撕开那领头人的衣领,露出了里面的纹身。
那是一只黑色的蝎子。
“蝎子帮?”李山河皱了皱眉。
这是盘踞在中俄边境那一带的一伙亡命徒,专门干走私、杀人越货的勾当。
“谁雇你们来的?”李山河用枪拍了拍那人的脸。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但嘴还挺硬,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李山河,你别得意。这批货有人盯着,你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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