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了,
“你在家老实看家。等我回来,要是打着野猪了,最好的那一块心头肉归你,再给你弄副猪下水尝尝鲜,行不行?”
一听有肉吃,二憨那大眼睛瞬间亮了。
它舌头一卷,那块牛肉干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那带倒刺的舌苔在李山河手背上舔了一下,得,这是成交了。
安抚好了家里的镇宅神兽,李山河刚回到前院,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哎呀妈呀!傻狗你给老子慢点!这咋一出门就跟疯了似的呢?你是要把老子给拽飞了啊!”
随着彪子那破锣嗓子,一个黑白相间的影子“嗖”的一下就窜进了院子。
那是一条正经的哈士奇,也就是彪子养的那条傻狗。
这玩意儿在东北这地界儿还算是个稀罕物,长得那是像模像样,跟狼似的,就是那个脑仁大概只有核桃那么大。
傻狗一进院子,那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它根本没看那个气氛对不对,直接奔着正蹲在门口的大黄就去了。
这货一点眼力见没有,上去就往人家大黄屁股后头凑,那鼻子呼哧呼哧地闻,尾巴都要摇断了。
大黄那是啥身份?
狗里的老资格,那是跟李山河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它正闭着眼养神呢,冷不丁被这二货给骚扰了,那还能惯着它?
还没等傻狗闻明白呢,旁边一直盯着的老黑那是真不客气。
“汪!”
老黑一声怒吼,那身黑毛全都炸开了,身子一弓,像道黑色的闪电一样扑了过去,直接就把傻狗给按在了地上。
那满嘴的大白牙奔着傻狗的脖领子就去了,虽然没真咬实,但这一下子也把傻狗给吓得够呛。
“嗷呜——!嗷——!”
傻狗当时就怂了,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把那雪白的肚皮露了出来,那叫声凄厉得跟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已经被卸了大腿呢。
彪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还拽着半截断了的狗绳,身上那件羊皮袄还没系好扣子,看着跟个逃荒的似的。
“老黑!老黑松口!这你大侄子!”
彪子赶紧冲上去拉架,心疼得直咧嘴,
“二叔你管管老黑啊!这傻狗本来就缺心眼,再给吓坏了,那不彻底傻了吗?”
李山河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热闹,乐得不行:“该!这就叫欠儿登。你说你这狗,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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