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凯这话一出口,那股子优越感又顺着他那梳得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往外冒。
他那眼神扫过李家这虽然收拾得干净但依旧显出几分陈旧的土房,目光在墙上那张发黄的主席像和炕梢那堆得高高的破棉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那抹嫌弃的弧度根本藏不住。
“姑婆,这里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张明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新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刚才被他放在炕桌上的名片边角,生怕那名片被这桌上的陈年老灰给弄脏了,
“在香江,我们家的狗住的都比这宽敞。
而且这里也太冷了,连个暖气都没有,这种烧柴火的土炕,我在书里看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了。
您这把年纪,怎么受得了这种罪?”
他说着,冲着身后那个还惊魂未定的保镖招了招手。
那保镖虽然刚才被彪子拿枪顶过,但这会儿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他警惕地绕开彪子那个还在比划枪口的莽夫,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缎盒子,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张明凯手里。
张明凯接过盒子,那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并没有直接把盒子打开,而是用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那种只有实木才会有的闷响,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山河和彪子,最后落在了坐在炕沿上的李宝财和张桂枝身上。
“我知道,这些年姑婆在这里受苦了,也多亏了这几位乡亲的照顾。”
他这声乡亲叫得极其生硬,就像是在称呼几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按照爷爷的嘱咐,这点小意思,算是给各位的见面礼,也算是感谢这些年你们没让姑婆饿死。”
说着,他啪嗒一声打开了那个锦缎盒子。
一瞬间,那并不明亮的西屋仿佛都被点亮了。
只见那红色的丝绒衬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根金灿灿的大黄鱼。
这可不是那种后来掺了水的工艺品金条,而是实打实的老款金条,每一根上面都印着足金的字样,那厚度、那色泽,在这个物资还相对匮乏的八十年代初,那冲击力绝对是核弹级别的。
张老五看着那一盒子金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嗤笑一声,默默的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命是老太太给的,虽然这小子按辈分是自己的弟弟,但是只要老太太发话,他今天就能给这小子埋林子里
彪子也愣了一下,不屑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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