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斯特林喘着粗气问道，「你是什麽东西？你是外星人吗？」
「对你来说，我可以算是神吧，」李维笑嘻嘻地说道，「你觉得呢？你要不要再试试？"
「没准儿你刚才打偏了呢？对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朝这里打试试。」
大卫·斯特林想要擡起手枪，但是他的手抖得像是筛子一样，根本抓不住，枪从手边滑落。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李维叹了口气，耳朵动了动，「外面快来人了。」
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大卫·斯特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想要废我一条腿，那我就也废你一条腿。」
说着，他一脚把大卫·斯特林勾倒，然後一脚踩在了他的腿骨上。
触感比痛觉来得更快，这是大卫·斯特林的第一反应。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本来是「一」字形的腿突然被李维踩扁了一节，变成了」
「」
。
这是我的腿吗？
大卫·斯特林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原本紧实的小腿皮肉突然有一节变得像是果冻一样，软塌塌地耷拉在地上，跟着往後的小腿剩下半截、脚则全部失去了触觉。
随之而来的，是惊天动地的疼痛，痛得他睚眦欲裂。
他张大了嘴，但是只能发出「嗬」地抽气声。
「差点忘了，」李维踩碎了大卫·斯特林的一条小腿之後，突然又说道，「这一条腿只是你对我开枪的反击，我找你还有其他原因。」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他一脚又踩在了大卫·斯特林的另一条腿的小腿上，「别像个苍蝇一样在我面前飞来飞去。」
又是相同的感觉传递到了全身，大卫·斯特林又是浑身一抖，疼痛和内出血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恍惚之中，他只是一个眨眼，就看到李维直接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大卫·斯特林先生？大卫·斯特林先生？你还好吗？」
大卫·斯特林想喊叫，但是疼痛让他喊不出来，内出血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两条腿中间被踩碎的位置已经开始有骨头渣子和血液渗了出来。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钟，他仿佛看见了一群保安和警察冲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服务员的尖叫声。
大卫·斯特林仿佛做了一个醒不来的梦。
梦里面似乎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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