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耳光,奥马尔居然直接把优素福抽翻在地。
会议室里顿时倒吸了一片凉气,会议室的温度都高了几度。
「老子!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奥马尔戳着自己的胸口,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这里是!我的!土地!我的!营地!我说打就打,我说杀就杀!什麽时候轮到你来告诉我不行?!」
咆哮四溅的口水喷到了优素福的脸上,顺带着还有一股长时间不刷牙的腥臭味道,让优素福身体疼痛、心理上难堪的同时,更想要呕吐。
野蛮的地方、愚昧的地方。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仇恨,随後又被他掩藏在心底,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摸了摸嘴角,平静地说道:「杀了他,以後不会有人来我们这里建工厂了,再打有什麽意义?我们总不能吃石油生活。」
奥马尔健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瞪着自己的儿子,喘气了足足十几秒,最後才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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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把信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不见!」
说着他就出了会议室的门,留下一众军需官们面面相觑。
优素福摆了摆手:「散会吧。」
李维有些意外奥马尔会拒绝会面,但是仔细一想,可能对方怀疑有诈也情有可原。
「他不上钩的话,」李维说道,「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说着他就给谢尔盖说了一下他的计划,谢尔盖听完之後,仔细想了想,一拍大腿,派了两拨人,一拨人前往了乡下,另一波人前往了市区。
市区的人给李维带了两个手机的充电宝,乡下的人买通了北部的一个知名的老巫师。
很快,一则预言就开始在实控区外围的集市上流传,说河祖被供奉者的儿子杀死,惹怒了主神索贝克,供养者失格,让主神索贝克降下了惩罚,七日之内,灾祸登门。
预言顺着集市传给了村子里士兵的亲戚,士兵的亲戚又传给了士兵,到第二天的时候,整个营地都知道了这件事。
奥马尔还是听一个巡逻的士兵嚼舌根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
他的内心有些隐隐的焦躁不安,但是他依旧表现得很强势:「放屁!谁他妈传的消息,把他给我抓过来!」
一整个白天都相安无事。
但是当天的深夜,一声巨响把整个庄园都从睡梦里惊醒。
卫兵们端着枪冲进大厅,然後齐刷刷地僵在了门口。
那扇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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