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庞大的身躯在会议室里面转来转去,像是一头人形的野猪那样焦躁不安。
「把火炮拉出来、坦克拉出来,」他转了两圈回来说道,「就摆在射程内!」
军官们依旧不敢多讲话。
「爸爸!」
优素福又站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该说话,但是这间屋子里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人敢说话了。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他说道,「营地里人心惶惶,昨天又跑了11个人,士兵们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预言,这个时候我们又要和政府军起冲突吗?谢尔盖的事情还没搞定呢?」
他的话音刚落,奥马尔就走到了他面前,盯着他说道:「你只是个孩子而已,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这里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他扭过头,招了招手:「把优素福架出去,送回房间,让他好好学习,以後这种事情不要他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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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不要进他的房间,」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毕竟这是他的私人领地,都听见了吗?这就是从瑞士学回来的宝贝,私人领地神圣不可侵犯,他亲爹也不行。」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走上前来,无奈地架住了优素福的胳膊,把他带了出去。
优素福愤怒地挣扎:「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两个士兵有些为难,奥马尔又重复了一句:「我说了,把少爷架出去。」
两个士兵只好走上前来,强行把优素福架了出去。
优素福一出会议室的门就愤怒地甩开了士兵,怒气冲冲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了以後还不解气,一脚踢翻了椅子。
野蛮的地方,愚昧的地方。
这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他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开始清点自己的东西。
傍晚之前,奥马尔也摆起车马,展示了一下肌肉。
骂归骂,真到了部署的时候,奥马尔还是把线划在了政府军火炮的射程之外。
他是个疯子,但是他不是一个傻子,起码不是太傻。
在这片土地上能混到这个地步,他对於生死的直觉一向很敏锐,他知道第一炮打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现在庄园内部的风都已经传到了整个实控区,真开大他没什麽胜算。
今天跟阅兵一样秀肌肉,也是想着通过这种方式,振奋一下军心。
什麽妖魔鬼怪,什麽诅咒,扛得住125毫米的坦克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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