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辆面包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外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村里有人问起周小虎的面包车拉过什么,他说是拉化肥和种子。
没有人看见过面包车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七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姚庆德。
姚庆德五十二岁,柳树沟卫生室的村医,周德厚的妻弟。
他表面上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村民看头疼脑热的,打针开药。
他的另一项工作是给那些被带到村里来的外地女娃检查身体。
检查的内容是什么,姚庆德从来不说。
他每次检查完都会从卫生室的后门出去,走到村东头的老槐树底下抽一根烟。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四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柳树沟的上空,时间是下午四点,天色阴沉,乌云堆在山脊线上方。
柳树沟沿着一条干涸的溪谷分布,几十户人家的房子散落在溪谷两侧的缓坡上。
村口的牌坊是砖砌的,上面的红漆已经斑驳。
周德厚坐在村委会办公室的长条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旧账本,正在用圆珠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周小虎的面包车停在村委会外面的空地上,车窗紧闭。
姚庆德的卫生室在村中段的一栋平房里,门口挂着褪色的红十字布帘。
林默的意识扫过整座村庄。
村委会的屋顶是水泥瓦,木檩条在长年的潮湿空气中已经多处腐朽,有一根檩条的端头被白蚁蛀成了粉末。
村委会里有一台老式电暖器,电暖器的电源线用花线接在墙上的插座上,花线外面裹着一层白胶布。
周小虎面包车的发动机盖下面有一根回油管,管壁在长期的油液侵蚀下老化变硬,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姚庆德卫生室的药柜顶上放着一个玻璃瓶,瓶里装着酒精,瓶盖没有拧紧。
药柜旁边的铁架子上搁着一台小型蒸汽消毒器,消毒器的压力表指针卡在刻度中间,阀门手柄松动。
这些因素被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下午四点二十分。
周德厚放下圆珠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他走到办公室的后窗前,推开窗户想透透气。
窗户的木框在潮湿空气中膨胀变形,推起来有些卡滞。
他用力推了一把,窗框向外的推力传导到了窗台的砖缝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