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笑着问:“那大哥有什么高见?这个项目我们团队评估了很久,前景非常广阔,如果能拿下,对集团未来三到五年的布局至关重要。”
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一份更详尽的策划案推到周臣叙面前,指尖在预期效益那一栏的数字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充满自信:“尤其是核心地块,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调研和前期铺垫,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周臣叙扫了眼那份方案,唇角淡淡地勾了一下:“在做任何项目,尤其是这种牵涉面广、竞争必然激烈的政府大型项目之前,第一要务不是描绘蓝图,而是先确定核心资源是否真的一定能拿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京年瞬间有些僵硬的指尖,继续不带任何情绪起伏道:“所有建立在可能这种主观意愿上的拓展计划和效益预期,在真正的结果落地之前,都只是纸上谈兵。”
听到这四个字,周京年脸色彻底僵住,他现在猜不透周臣叙是什么意思。
是话里话外想要否认他的能力,还是在在暗示他根本掌控不了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不满,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发干:“大哥,你刚回来,可能不太了解现在的情况,我们在那个地块上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资源,上下关节也疏通得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
“商业场上,意外才是常态。”周臣叙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你把宝全押在一个不确定结果地块上,风险过于集中,如果这块地最后花落别家,你后面所有的规划投入,立刻就会变成沉没成本,甚至可能拖累集团其他业务的现金流。”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他时,只有理性审视:“京年,这是最基本的风险管控吧。”
周京年被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周臣叙的话逻辑严密,直指要害,他根本无法反驳。
更让他心惊的是,周臣叙明明失忆了,对集团现状不了解,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仅凭他的几句介绍和一份策划案,就精准地抓住了这个项目的命门。
这种敏锐到的商业直觉和洞察力,仿佛刻在他的骨子里,从未因时间或记忆的缺失而褪色。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威胁。
就在周京年还想辩解的时候,周臣叙却已经站起了身,姿态从容:“今天就这样吧,公司很大,变化也很多,我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日光,语气听不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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