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改军械、潼关转运、河东资敌一案,你可知情?”
李建成伏地叩首,声音颤抖:“父皇明鉴!儿臣……儿臣对此等叛逆之事,绝不知情!儿臣身为储君,怎会行此自毁长城、祸国殃民之举?定是有奸人构陷,离间天家骨肉!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他言辞恳切,几乎声泪俱下。
“不知情?”李渊冷笑一声,将李世民奏章中关于资金往来指向“朝中某些官吏”的部分,掷到李建成面前,“那这‘隆昌柜’的暗股,与你东宫属吏何干?韦氏与你东宫往来密切,你又作何解释?”
“父皇!儿臣对属吏管束不严,确有失察之罪!但儿臣敢指天发誓,绝未指使或纵容任何人行此叛国之事!那属吏私下经营柜坊,与韦氏有来往,儿臣或许失察,但绝无通谋!至于韦氏……韦氏乃关中著姓,与朝中诸多大臣皆有往来,儿臣与其交往,亦是常情,岂能因此便断定儿臣涉案?此必是有人借题发挥,欲置儿臣于死地啊父皇!”李建成辩解得飞快,将所有责任推给“属吏私自行为”和“正常人际往来”,并暗指秦王构陷。
裴寂在一旁,眼皮低垂,一言不发。他心中亦是惊涛骇浪,韦庆嗣昨日的拜访和隐约的暗示,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拖下了水,此刻只想撇清关系,明哲保身。
李世民这时缓缓开口:“父皇,儿臣奏章之中,并未指认太子殿下参与此事。儿臣只是据实呈报所获线索,其中涉及东宫属吏与涉事柜坊资金关联,此乃事实,有待三司查证。至于太子殿下是否知情或参与,儿臣不敢妄断,亦相信父皇圣目如炬,自有明察。儿臣所虑者,乃国法军纪遭此践踏,前线将士血战之时,竟有人背后资敌,此风若长,国将不国!故儿臣恳请,无论涉及何人,三司务必秉公执法,查清真相,以正国法,以安军心,以谢天下!”
这番话,避开了与太子的直接冲突,将矛盾焦点重新拉回到“国法”和“资敌叛国”的性质上,既显得大公无私,又句句戳中要害。
李渊看着两个儿子,一个惶恐辩白,一个凛然陈词,心中烦乱无比。他何尝看不出此案背后是兄弟阋墙?但李世民拿出的证据太过确凿,尤其是前线刘弘基人赃并获,此事已无法捂住。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太子失察,御下不严,确有罪过。”李渊最终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建成,“即日起,闭门思过于东宫,非朕诏令,不得出。东宫一应属官,由三司逐一排查,有嫌疑者,立即收监!”
“父皇!”李建成如遭雷击,闭门思过,形同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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