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正在整理资料,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赵四对她使个眼色:“小雪,你先去隔壁。把门带上。”
年轻人机警地收起东西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两位同志怎么称呼?”
赵四拉过椅子请他们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我姓王。”戴眼镜的说,“这位姓刘。”
他没说名字,也没出示证件,但从语气和做派看,是长期从事内部审查工作的。
刘同志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摆好。
王同志则打量着屋子,墙上挂着全国地图和“天河”网络拓扑图,白板上还留着医疗数据库的架构讨论痕迹,角落里堆着些自制设备和电路板。
“赵明同志,”王同志开口,声音平直,“我们接到一些反映,关于你负责的‘天河’工程。想听听你的解释。”
“请讲。”赵四坐直身子。
“第一个问题:‘天河’工程目前的花费已经超出最初预算三倍,但实际产出,按有些同志的说法,就是‘传了几份文件’。”
“你怎么看这种‘投入产出比失衡’的质疑?”
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赵四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炉子边,提起铁壶给两个客人倒水。
热水冲进搪瓷缸子,腾起白雾。
他把缸子轻轻推过去,才重新坐下。
“王同志,刘同志,”他说,“我先讲个事。”
他讲的是去年秋天,“星-8”战机在西北边境的那次紧急出动。
不是讲战机性能多好,而是讲地面指挥的窘迫。
“当时敌机突然逼近,前线雷达发现时,目标距离已经不到三百公里。”
“按照‘星-8’的速度,留给指挥部的决策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
“但情报要从前线哨所报到团部,团部再转到军区,军区再报到总部。”
“总部下令再层层传回,等起飞命令传到昆仑基地时,七分钟已经过去了。”
赵四看着两位调查员,“飞行员用三分钟完成起飞前准备,升空后靠自身雷达搜索,在极限距离截住目标。很险。”
王同志低头记录,刘同志则皱起眉:“这跟‘天河’有什么关系?”
“如果当时,”赵四一字一句地说。
“前线雷达数据能通过数字链路,直接传到指挥部呢?”
“如果指挥命令能通过保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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