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虽被调往南京,但熟知辽东事务,若能速召其回京,主持辽东军务,或可稳定局势。”
这话一出,朝中顿时议论纷纷。熊廷弼是东林党人推荐,而崔呈秀是阉党,这背后是党争。
朱由检看着殿中众人的反应,心中冷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这个。
“高大人所言有理。”他缓缓道,“传旨:命南京兵部侍郎熊廷弼立即回京,总督蓟辽军务。赐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皇上圣明!”高攀龙和东林党人面露喜色。
但朱由检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愣住了:“同时,传旨山海关总兵满桂:固守待援,不得擅自出战。凡有违令者,无论官职,立斩不赦。”
这是直接干预前线指挥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懂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大忌,所以给了熊廷弼尚方宝剑,却严令满桂不得出战?
“皇上,”一位御史出列,“满桂乃猛将,若一味固守,恐挫士气……”
“士气?”朱由检看向那位御史,“请问王御史,是士气重要,还是山海关重要?若满桂出战胜了,自然皆大欢喜;若败了,山海关失守,建州军长驱直入,北京危矣。这个险,你敢冒吗?”
王御史哑口无言。
“辽东之事,待熊廷弼回京后再议。”朱由检结束了这个话题,“现在说第二件事:魏进忠及其党羽,该如何处置?”
殿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这才是最敏感的问题。阉党势力盘根错节,朝中多少人牵涉其中?如果彻底清算,恐怕半数官员都要倒霉。
张皇后在帘后轻咳一声:“皇上,此事关系重大,宜从长计议。”
这是提醒朱由检不要操之过急。毕竟他才刚登基,皇位还不稳固,若立即大规模清洗,可能引发反弹。
朱由检明白张皇后的意思,但他有自己的考虑。
“皇嫂说的是。”他点头,“但魏进忠谋逆大罪,证据确凿,不可不办。这样吧:魏进忠、客氏二人,押入诏狱,由三法司会审。其余党羽,凡有确凿罪证者,依法查办;若无确证,暂不追究。”
这是抓大放小,既表明了态度,又避免了扩大化。朝中不少与魏进忠有牵连的官员暗暗松了口气。
“第三件事,”朱由检继续道,“先帝丧仪,由礼部按制办理,务必隆重。但有一件事要改:宫中用度,从今日起削减三成。削减下来的银两,充作军饷。”
这话又引起一阵骚动。新皇登基第一天下令削减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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