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素不相识的人家,这里头没鬼才怪!”
“公公,现在怎么办?”年轻的压低声音问,“放过她?”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多了几分狠厉:“宁可错抓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去,叫他们把船开过来,提回去明天一起审。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硬得过咱家的手段?就不信从她嘴里撬不出点线索来。”
年轻的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猥琐得很:“我看那丫头长得还挺水灵的,脸蛋儿嫩得很,殿下一定喜欢。”
然后两道同样猥琐的笑声同时在黑暗中响起,尖细刺耳,像是两只老鼠在争食。
“好了,我们走。”
直到听见几声短促的响哨,看见河面南边晃晃悠悠地驶过来一艘乌篷船——那船没有点灯,黑黢黢的像是一口浮在水面上的棺材——孟柒带着一人迅速跟上那两个从岸上离开的黑衣人。
这时,一直躲在更暗处的小安子才对身边气得捏紧了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的孟大川低声道:“这是三皇子身边的人,那声音绝对没有错。是李公公,他们真的是冲六殿下来的……”
孟大川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却只能死死地忍着。
而此刻,打扮成潇潇姐姐模样的萧执,是被粗暴地推上那艘乌篷船的。
船上下来抓他的黑衣人甚至没有问他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细看他一眼,直接就扯着他的胳膊往船上拖。
他故作柔弱,脚下踉踉跄跄的,在码头的青石板上跌了两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掌心也擦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来。
黑衣人没有了耐性,最后直接拎着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似的,狠狠往船舱里一丢。萧执的额头撞在舱板上,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喊疼,只是迅速抬头,借着舱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寻找阿沅的身影。
船上却什么都没有。
孟沅呢?她是故意把守在门口的那两人引进去的。
被关了一天一夜,手脚上的绳索勒得她细嫩的皮肉生疼,已经磨出了红红的印子。
没人进来问话,也不给东西吃,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想象中的救援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等不及了——她当然可以自救,可她担心绿果会遭了毒手。如果绿果也被下了药,又被绑了手脚,就算功夫再好,自保的能力也会变得很弱很弱。
天暗下来那会儿,她就找了个角落,假装蜷缩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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