谚语。至于具体是哪个佃户爷爷说的——反正没人会深究。要是真有人深究出来,她也不记得是谁家的,到时候就往人堆里一指:反正就是那个爷爷!
萧执哪里会深究!比起阿沅会种地那档子事,还有不懂从哪拉来的禾苗,那才叫吓人,三岁的小丫头跟老佃户聊起育秧施肥头头是道的——这点小聪明根本就不算事。
两人头碰着头,研究起天上的云。一起看那一片片的红云从鱼鳞状慢慢被风吹散,有的变成奔跑的马,有长长的鬃毛;有的变成狐狸,拖着蓬松的大尾巴;还有的变成胖乎乎的兔子,蹲在天边一动不动。
阿沅每认出一个,就兴奋地拽萧执的袖子:“阿执哥哥你看!真的很像,是吧?”然后换来的是头顶一阵揉搓。
夜幕即将降临,天边的红霞渐渐暗下去,变成了深紫色。萧执忽然转过头来,神情无比认真,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阿沅,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阿沅,”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哥哥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呀?”阿沅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自己的发顶被一只大手揉了揉。她赶紧捂住脑袋,抬眼一脸警惕地瞪着他——她可听红袖说了,老揉脑袋以后会秃噜头的!她可不想变成秃子!
“鬼灵精。”萧执被她那小眼神逗笑了,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还刻意加重了语气,“哥哥只是商量,不会强夺。”
“强夺?”阿沅更是莫名其妙,小手还捂在脑袋上,眼睛却滴溜溜地转。
这破庄子,有什么可夺的呀?鸡鸭鹅狗?还是田里的稻子?你想要拿了就是呗!而且有什么需要,不是应该跟爹爹这个家主说么?跟她一个小丫头商量有什么用,好像她能做主似的。
小家伙不高兴了。她把手垫在膝盖上,下颌又顶住手背,低着头开始数地上的蚂蚁。一只,两只,三只……那只大的真能吃,拖着的虫子比它自己还大。
萧执觉得好笑。他看着那小脑袋,毛茸茸的,像只闹脾气的小兽。他又一次伸手揉了揉——这回换来阿沅猛一抬头,结结实实地瞪了他一眼。
“到底是什么嘛——”小丫头闷声闷气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明显还在为秃噜头的事不高兴。
萧执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
“阿沅能不能帮哥哥跟孟大人商量?”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怕她听不懂似的,“就说,这几个庄子收上来的稻子,全部卖给阿执哥哥。”他又刻意加重了语气,“阿执哥哥以市价三倍的价格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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