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银锭,披红挂彩。
最后,陈墨川踏前一步,振臂高呼,声震四野:
“都给我听真了!”
“在长公主府,只认这个....”
他握拳,臂上肌肉线条贲张:
“实力!”
“甭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贩夫走卒,有本事,在这儿就有金山银山,荣华富贵!”
“没本事,趁早滚蛋,别污了长公主府的地界!”
“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新晋的数百护卫热血沸腾,齐声嘶吼,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这气势,这做派,干脆利落,大快人心!
然而,有人快心,自然就有人堵心。
观礼席上,柳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早已黑如锅底。
眼看那“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自家侄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摔成这副德行,沦为全城笑柄,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理智全无。
“陈墨川!”
柳母猛地站起,尖利的指甲几乎戳到高台方向:
“你个黑了心肝,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敢戏耍我们柳家!”
“敢这般作践你表哥!”
“你忘了是谁……”
“你难道不念一点夫妻情分?”
“还是觉的你抱上长公主这颗大树,我柳家就拿你没办法了?”
“护卫何在?”
陈墨川眼皮都未抬,只淡淡打断了这泼妇骂街。
对着台下刚上任,正愁没机会表忠心的小队长挥了挥手:
“清净些。”
“得令!”
五个新官上任的队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狞笑着就扑了上去。
他们可不管什么宰相夫人,贵戚亲戚,上官的话就是铁令!
当下拳脚并用,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柳家那群平日养尊处优,只会斗鸡走狗的亲戚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胭脂水粉与拳印齐飞,锦缎华共尘土一色。
约莫一盏茶功夫,世界清净了。
长公主府那平日里只走杂役货物的侧门,“砰”一声重重关上,仿佛还带着嫌弃的颤音。
门外街上,柳母并着一干亲戚,被几个彪形护卫像扔垃圾般推搡出来,衣衫破损,鼻青脸肿,好不凄惨。
正是晌午热闹时分,街上行人如织。
这突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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