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捏得咔咔响,眼看就要动手:“南时樾,你想死是不是?”
“寒宴!冷静!冷静!”
顾东年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陆寒宴的腰:
“这是医院!姜笙笙还在看着呢!你动手你就输了!”
陆寒宴死死盯着南时樾,胸口剧烈起伏。
南时樾也不甘示弱,站在原地没动,手却下意识护住了口袋里的玉佩。
两个人针锋相对,周围仿佛都弥漫着硝烟。
顾东年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疲惫的姜笙笙,赶紧打圆场。
“那个……南同志啊,你看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咱们外人在这儿杵着,他们也不好把话说开是不是?
要不……咱们先出去抽根烟?”
南时樾皱眉:“我不抽烟。”
“那就出去喝口水!”顾东年拼命给他使眼色,“给他们点空间,把事情解决了,对大家都好。”
南时樾没理顾东年,而是看向姜笙笙。
“笙笙,你说。”
他声音温和下来:
“你要是不想跟他谈,我现在就带你走。谁也拦不住我。”
陆寒宴一听这话,又要炸毛。
姜笙笙突然觉得头疼欲裂。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等离婚申请通过,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她决定跟陆寒宴再说清楚。
“大哥哥。”
姜笙笙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南时樾: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确实要跟他说清楚。”
南时樾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陆寒宴,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就在门口。陆寒宴,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才转身往外走。
顾东年松了口气,赶紧松开陆寒宴,跟着南时樾往外溜。
“那啥,你们聊,慢慢聊,不着急啊!”
门被关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陆寒宴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低头,视线落在了姜笙笙隆起的小腹上。
那眼神很复杂。
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丝决绝。
姜笙笙被他看得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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