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突然一片寂静,裴芷柔捂着脸愤怒地瞪着温汀,“你干什么!”
“你竟敢打我!祖母!!”
温汀双手拢在袖中,一脸冷意的看着她,漠视裴芷柔的愤怒,目光连带着扫过其他几人,最终又定格在裴芷柔身上
裴芷柔被那发寒的目光盯得浑身一紧。
温汀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裴芷柔气的跳脚,“你个疯子!你就是想出风头,好等叔父回来了邀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风凉话一句句向针一样扎在耳边。
温汀冷冷道,“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你!”裴芷柔气得浑身发抖。
温汀盯着她,“侯爷出事时不见你担心一句,我想去寻人,你却在一旁说尽风凉话,芷柔妹妹故意针对我,你莫不是找错了场合!”
裴芷柔张口就要骂怼,被温汀挡了回去。
“我希望芷柔妹妹时刻能明白一个道理,裴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往你牙尖嘴利我不与你计较,今日你还分不清对错,蛮横无理,我便替三夫人好好教导教导你。”
几句话不仅将裴芷柔怼了回去,也伤了三夫人的脸。
三夫人白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汀姐儿未免太过了,柔儿年纪小,就算一时不慎说错了话,你也不该打她。”
温汀冷笑,“三夫人也觉得阿汀不知分寸了?芷柔妹妹也不过比阿汀小了几个月,怎么就不懂事呢?”
“还是三夫人也觉得,侯爷若出了事,损的只是裴府大房,与你三房而言反倒是福非祸呢?”
三夫人眸子顿时睁大,“汀姐儿莫不是急糊涂了!”
温汀不再与她争口舌,冷淡道,“不是最好。”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无疑像当着满厅人的面,打了三夫人一巴掌,又轻飘飘地当玩笑揭过。
“老夫人,阿汀虽无缚鸡之力,却也明白,并非只有披甲执刃之人,才能寻人。”温汀向老夫人重重一拜,郑重道,“阿汀在广陵长大,比裴府任何人都熟悉周边各漕运码头的地形,而卫安熟悉侯爷的行事作风,侯爷被掳肯定会设法留下信息,我想随同卫安去,侯爷危在旦夕,耽搁不起。”
老夫人审视着温汀,突然间觉得自己将她许给彦哥儿,或许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今日,好像才见到真正的温汀。
那平日里总是含着几分恭顺与柔光的眉眼,此刻却褪得干干净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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