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日理万机,这等琐事,何须劳您亲自过问?”
“下官既身为本地父母官,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大人和灾民们一个交代!”
话罢,刘伯温一双明目仿佛要看透他的心事般,吓得钱子敬连忙低垂下面首,拱手等待着。
直至数息左右,刘伯温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微微颔首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钱大人了!”
此话一出,钱子敬内心长长松下一口气,连忙拱手回应道:“大人客气了!”
待钱子敬直起身子,转身对着衙役们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
“押走!关入县衙大牢,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大人!”
缓过神来的衙役们当即押着不断喊冤的‘灾民’们,迅速离开粥棚,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随后,钱子敬又对刘伯温拱了拱手,当即匆匆离开。
刘伯温望着钱子敬远去的方向,目光愈发深邃……
……
时近正午,县衙后堂内却笼罩着一片死寂的寒意。
饭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美味佳肴,但钱子敬等人却是没有半点胃口。
钱子敬坐在上首,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敲着桌案。
坐在他下首的周怀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不断地用袖子擦拭着。
至于另外几名官吏,也都面色惶惶,眼神游移不定。
“钱大人……”
周怀安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地说道:“那些人……可都关押妥当了?他们……不会乱说话吧?”
钱子敬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冷的说道:“暂时押在死牢最里间,我安排了信得过的人守着。”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刘伯温不是傻子,他既然用掺沙子的法子揪出这些人,就绝不会轻易相信他们是寻常闹事的地痞。”
“那……那可如何是好?”
一个体态丰腴的官吏,面色焦急的说道:“万一他们熬不住刑,把咱们供出来……那可是冒充灾民、煽动民变……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慌什么!”
钱子敬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声说道:“他们家人的性命都在我们手里攥着,谅他们也不敢轻易开口。”
周怀安面色顿了顿,忧心忡忡的说道:“可刘伯温那边……他定然会追问。”
“我们总得有个说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