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醒了,就不会再这样了。”
听到这话,王福才算长舒了一大口气。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陆远已经直接吩咐道:
“去把前院正屋的东北角收拾一下,腾块地方出来。”
“我给赵家请了位保家仙,得给它立个仙牌。”
这也是陆远熬了两天没合眼,硬要赶来赵家的首要原因。
必须赶紧把黄焖鸡的事儿给办妥了。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
王福不敢怠慢,赶紧点头哈腰地亲自去办了。
等王福走后,陆远信步来到后院。
只见沈书澜正带着一众师弟师妹,拆卸着昨日布下的法坛和法阵。
陆远一出现,沈书澜立刻就发现了他,连忙小跑过来,眼神里带着关切。
“师叔,你受伤了?”
这是自昨天清晨一别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说起来,陆远这次不顾疲惫,火急火燎地赶来,除了立仙牌,另一件要紧事就是找沈书澜。
关外几个大城市之间,早已架设了电话线。
奉天城出了这么件捅破天的大事,沈书澜必然会第一时间致电武清观,向她父亲汇报。
从沈书澜这里,能提前探听到一些关于罗天大醮的内幕消息。
除此之外,昨日之事,沈书澜一行人虽未在正面战场帮上大忙,但这份情,陆远是实实在在承下了。
说到底,巧儿姨这事,沈书澜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尽管她们最初来赵府是为了宁远镇的案子,但两件事并无直接关联。
尤其是在提前知晓了此事的凶险程度后,沈书澜大可以赔付钱,抽身而退,不必蹚这趟浑水。
别人也挑不出来什么理儿。
但她还是留下了。
当然,陆远并未开口请求,是沈书澜自己坚持要守住心中的道。
可有些事,别人可以不说,自己心里必须有数。
陆远今天来,就是要还这份人情,准备送她一件好东西,一件对她和整个武清观都大有裨益的宝贝。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以上种种,单凭沈书澜这个身份,也绝对值得陆远用心结交。
她可是沈书澜,武清观观主沈济舟的掌上明珠,旁人想巴结都递不上话。
更何况,对于这么一位坚守正道,心怀苍生的女天师。
陆远虽然与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