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听过。
不仅听过，还在父亲的酒会上听那些贵族们提起过。
北欧圣人殿，被这个人灭了。
美丽国曼珞蒂家族的二爷，被这个人当众杀了。
盖茨家族三代单传的少爷，也是死在这个人手里。
泡菜国金氏财阀，被这个人一夜之间从云端踩进了泥里。
他当时听见这些事，只觉得是别人在吹牛，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现在……
哈顿捂着自己那只被捏碎的手掌，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见过尸山血海，可此刻他看向叶辰的眼神里，只有恐惧。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龙……龙组的那个叶辰？”
哈顿的声音在颤抖，“北欧圣人殿的覆灭……是你干的？”
叶辰低头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顿的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浸透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菲利克斯，声音嘶哑：“少爷，走！快走！”
菲利克斯的脸色已经是惨白了。
他不是傻子，哈顿的反应已经告诉他，眼前这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他想跑。
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
“我……我……”
菲利克斯结结巴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囫囵。
叶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刀叉，继续切牛排。
“回去告诉你父亲，以后出门把眼睛带上，别什么人都敢惹。”
“否则下一次……”
“留下来的，就是你们的命。”
“滚吧。”
菲利克斯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腿一软，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他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消失在街角。
哈顿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那只被捏碎的手，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餐厅里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服务员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叶辰的眼神满是敬畏。
钱多福懵了。
“这……这就完了？”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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