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妙依想起后山那道黑色虚影：“所以，噬能晶体里面的东西，就是那些怪物的一部分？”
“不错。”
季天枢缓缓说道。
“所谓噬能晶体，不过是以血肉和残魂制造出来的容器。”
“门后的生物通过晶体，将一部分力量投射到这个世界。”
“晶体能够让修炼者短时间内获得强大力量。”
“代价则是肉身、神魂，最后全部成为它们降临的载体！”
归自明身体一颤。
季无咎最后变成的五米怪物，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
原来。
季无咎根本没有掌控所谓的完美核心！
从他将晶体植入体内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成为了门后怪物的容器！
如今的季天枢，何尝也不是？
他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看过去就特别的发悚！
一名长老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与它们合作？”
“为什么？”
季天枢低头看向自己干瘪的身体。
“因为老夫没有选择！”
“青铜门关闭之后，大道残缺。”
“没有人能够真正突破化神境！”
“老夫不想死！”
“只要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哪怕门后站着的是恶鬼，老夫也愿意与它交易！”
安似年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所以你便用数百名剑冢杀手的尸体炼制晶体，再用归墟弟子进行试验？”
“那是必要的牺牲。”
季天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为了圣门开启。”
“为了归墟重新掌控昆仑墟。”
“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此话一出。
安似年怒极反笑。
“几个人？”
“后山深坑里至少有数百具尸体！”
“祖陵之中。”
更有数十位归墟先祖被你炼制成傀儡！”
“这二十年来失踪的弟子更是不计其数！”
“在你眼里，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只要老夫能够活下来。”季天枢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们的牺牲便有价值！”
安似年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缓缓摇头：“疯了，你已经彻底疯了！”
“疯？”
季天枢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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