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活物，正蜷在极深的地方。
它的呼吸很慢。
慢到方才所有人的脚步与叫喊，都将那一点动静盖了过去。
叶辰眼神稍沉。
白苍鹤察觉到他的停顿，心头终于松动了一分。
“现在愿意听了？”
“你先说。”
叶辰停在祭坛外，“你们在这里养了什么？”
白苍鹤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
随即，他笑了。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
“问你话。”叶辰眉头一皱。
“一个你不愿意碰见的东西。”
白苍鹤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抹过短杵尖锐的边缘。
下一秒。
鲜血从掌心渗出。
叶辰的目光立即落在他手上。
白苍鹤不再犹豫，将染血的手掌拍在铜瘤上，另一只手抡起短杵，狠狠敲向树干！
“噹！！！”
伴随着这一砸，那棵沉寂的青铜树上，一枚铃铛突然动了。
接着。
第二枚，第三枚……
很快，由下而上，满树铜铃，依次摇晃！
叶辰抬手，一道金光打向白苍鹤。
白苍鹤急忙绕到树后，金光擦过他的肩头，带起一片血，打得后方铜枝剧烈颤动。
“拦住他！”
白苍鹤疼得脸色扭曲，手中短杵却再度砸下！
两名教中高手硬着头皮冲出。
一人持刀，另一人双掌泛黑，分别从两边扑向叶辰。
叶辰先扣住刀背，将持刀之人扯到身前，撞上另一人的双掌。
“咔嚓！”
骨头碎裂声陡然传出。
可不等两人分开，又被叶辰一拳贯穿护体气息，砸向祭坛边缘。
“轰！”
石栏倒塌。
白苍鹤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连着敲下第三次！
这回，树上的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从零零散散，再到格外密集。
听在耳中，竟像有人拿针一下接一下地扎进脑子。
几名修为稍低的教众惨叫着捂住耳朵，指缝里很快流出了鲜血。
蓦地！
“噔噔噔——”
祭坛下方有一块石板，突兀间向上顶起。
站在上面的教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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