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浑身都在抖！
叶辰看着他，笑道：“怎么，还不敢认？”
轩辕霍摇了摇头，又缓缓点头。
“元婴……”
“老头子我，真到元婴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你知道，老头子我，试过多少回吗？”
轩辕霍抬起头，嘴角在笑，声音却有些发哑。
“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最开始，每次闭关，都觉得这回也许能成。”
“后来，修炼结束，看一眼金丹，就起来，去处理龙组的事情。”
“有人问起，我就说，老了，让年轻人往前走吧！”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可谁不想，自己也往前走一步？”
“我只是觉得，这辈子，恐怕都没希望了……”
谁知道。
今日才来到白家，连住处都还没看，自己竟然便跨过了那道门槛！
轩辕霍抬起衣袖，往眼角，重重擦了一下。
可才擦完，新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他索性不擦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哭又笑。
“妈的……”
“我还以为，到闭眼那天，也就是个金丹巅峰！”
“结果，真让我等到了！”
叶辰脸上的笑，也渐渐收了一些。
他将瓶子收起，伸手拍了拍轩辕霍的肩膀。
“这不是还没到那天吗？”
“先起来，试试新力量。”
轩辕霍扶着膝盖，站起身。
神识向外，缓缓铺开。
门外走过的白家子弟。
远处刚刚放下行囊的队员。
那些原先只能模糊感知的动静，如今，竟然清楚了这么多！
他的手掌握紧，随之转过身，看向叶辰。
“叔叔。”
叶辰微微一怔。
刚才那声，是被他逗出来的。
这一声，老头子却喊得，十分认真。
“多谢。”
轩辕霍说完，便要拱手。
“行了，再谢下去，我可不习惯了。”
叶辰立即扶住了他的胳膊，“等青铜门打开了，真动手的时候，多替我看住几个人，别让他们都死里面了就行。”
“这还用你说？”
轩辕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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