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峥倒吸一口冷气,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巴,硬生生把惨叫咽了下去。
太特么疼了。
李奇!
都怪这个鳖犊子,自从他来了以后,所有事情都开始变得不顺。
现在怎么办?
当地人吓破了胆,都不接他的活了,甚至有人说他钓鱼执法。
因为那天他跟长者们聊天被人看到,然后事情就开始了。
他找谁,谁就被打断腿。
难道是长者们要借着外人的手处理街面上的地痞?
所以镇里剩下几个能干脏活的混蛋看到他就绕路走。
根本喊不来。
窦峥冤啊,他心里委屈,可是他说不出来。
那三个无赖损失的是腿,可他损失的却是钱!
六千块钱不翼而飞。
现在他只剩一千多了,这点钱,必须花在刀刃上。
所以他冥思苦想后决定,只能用自己人了。
他给隔壁镇的另一个老师,拨去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胡兴洋敲开窦峥的办公室。
“窦局,您找我?”
窦峥看着眼前的胡老师。
四十多岁的年纪,不修边幅,双眼无神。
腰微微弯着。
他能想象到,胡兴洋从走进这个办公楼开始,腰就会不自觉的弯了下来,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甚至会先调整呼吸,整理一下衣服。
然后才敢敲门。
太多次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手下的小员们,就这么弯着腰,双手捧着文件,一路小跑穿梭在大领导们的办公室之间,求一个签字。
好像古代皇宫里的某个职业呢。
这样的场景总让他心头暗爽,觉得权利很迷人。
可那天李奇的意思,却是要打破这样的牢笼,让下面的人能直起腰来?
简直大逆不道!
窦峥摇摇头,最近年纪大了,思维总是爱发散。
“胡兴洋,你来疆省两年了吧。”
“是,多谢领导关心,领导您记性真好,这么忙还惦记我的事儿。”
窦峥心里很满足,他喜欢底下人这么阿谀奉承,起码让他心情愉悦。
“我今天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
“哎呦呦,领导您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啊,只要您开金口,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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