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阅文阁的东家,学子驿馆的东家,还有不少颇为有实力的商贾。
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每个人脑袋旁边都是问号。
“那是锦衣卫吧?”
“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见到,平时有幸目睹,还是他们快马在天街传报消息呢。”
“奇怪呢,为什么要这种时候,见我们这些人呢?”
“难不成是有什么细作内应,流窜到了集市里?”
“那还真是有可能。”
陆陆续续的,人越来越多,将衙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因为除了商贾们,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也挤了过去。
锦衣卫可是比老虎还稀缺的动物,这样飞入寻常百姓家,属实罕见。
伴随着场面的愈发宏大,锦衣卫的四周,已然没有了空位。
听到消息之后,一刻也没耽搁的叶长清骑着马赶到后,也被堵在了数十米开外。
看到这一幕,他表情就严峻起来,对一旁的小吏问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只是在下,连司市大人也不清楚,那位大人来了之后,就要这样做,没人敢不从。”小吏道。
“锦衣卫,还是从城外来的……”
叶长清并没有诸多责备,因为他没道理去指责一个连品都没有的人,敢对锦衣卫哈气,只是现在的状况,让他非常的不安。
直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在马上的锦衣卫,一声洪亮的朗读后,所有的商贾和老百姓反应过来后,皆跪下身去,匍匐在地。
包括叶长清身旁那名还未下马的吏,也是赶紧跳下马,跪地接旨。
唯有叶长清一人,坐在马上,瞪着那名锦衣卫。
十分的沉重。
“朕承七庙之重,御宇五十载,常惧德薄失鼎器。然太子翊云监国以来,墨绶误系豺狼之手,玄圭几堕宵小之谋……
皇天示警,朕心剜痛:
即废魏翊云太子位,徙封吴王,食邑削九留一。
晋王翊轩沉犀断流,靖难安邦,有朕壮岁之风,着继大统,改年号安顺。
朕衰朽难持赤雀衔书之重,即日吉时禅位,称太上皇帝!”
这道圣旨一出,所有商贾和老百姓,全部都傻眼了。
怎么是这么大的事情?
而且,这样劲爆的一手消息,为何要给我们这些屁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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