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口道。
这些官员,缓缓的起身。
然后,皇帝继续的说道:“先帝临终前召宋时安卿与百官入宫时,在史官前曾说,葬礼从简,诸君要辅朕,与司州刺史时安,勠力为王事,北伐讨逆。所以,朕应当继承先帝之意志,行节俭之风,戒奢惩靡。故而朕宣告,膝下诸皇子,其俸禄从王爵原本的一万石,降至四千,王田从三万亩,降至一万二。”
此话一出,这其余在场的诸位,也都知道是在点他们了。
皇帝连自己的几位皇子都砍了待遇,他们这些兄弟,叔伯怎么好意思继续高官厚禄的?
可是这一刀,真的太狠了。
一万两千亩土地,也就只是一个世家的财富水准。
咱们可是王啊。
但没办法,广陵王不听话,被宋时安强殴了三拳,差点打死。
他们不听话,能活命吗?
而这大虞,京内京外的,总共藩王有近二十人。
随便,就是四十多万亩土地,十几万石的俸禄。
宋时安,真是大虞第一天降猛男。
今日在朝的还有祁王,就是那天跟皇帝吵架的,可就算这样了,他也不得不来,毕竟皇帝说了,不来直接夺去王爵。
那他妈不就成讨口子了?
只能顺从。
可是,他不想带头做这样的事情。
这时,那个病恹恹的肃王站了出来,匍匐行礼,道:“陛下,臣弟尸禄素餐,于大虞未有纤芥之功。今忝居懿亲,岁糜厚秩,中夜扪心,愧悚交并。伏乞削岁俸至四千石,王田止万二千亩,以慰先帝之遗愿。”
听到这话,皇帝都有些感动的哭了。
不,是真的哽咽的哭了。
他站起身,十分欣慰的说道:“吾弟肃王,真乃朕之臂膀……有尔此心,何愁齐虏不灭!”
这话一出来,年纪轻轻的小孩长沙王,也赶紧的跪下。
接着,原本就怂的一批的南阳王也跪。
所有的藩王,陆陆续续的跪下。
““我等,皆恳请如此!””
削藩,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完成。
百官是看了一个乐子,可是他们也知道。
搞自己的儿子,兄弟,叔伯都这么狠,对于这些外臣,能够松到哪里去呢?
但没办法,不去接受改变,那就只会被改变淘汰。
“诸位,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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