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么法师?
就是你老子有那虔诚之心,能请下九天荡魔祖师来,我也曾与他同殿为官,他敢拿我怎地。”
孙无羁道:“他请的是五百年前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孙猴子也从袖子里往外看,闻言翘起雷公嘴,嘿嘿直乐。
对孙无羁把他的名头抬在前边,颇为自得。
猪刚鬣听到猴子的名声却是吃了一惊,有三分害怕:
“那猴子不讲理,既是这等说我们这夫妻可要做不成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你有所不知,那闹天宫的弼马温有些本事,只恐我斗他不过,丢了名声,好不羞也。”
猪刚鬣待要往外走,却被高翠兰喊住。
“我既嫁你,而今你我相聚也有半载,如你要走,不如把我也带走吧。”
老猪心花怒放:“娘子所言极是,是我糊涂了。那我们速去,迟了恐那猴子过来。”
猪刚鬣牵着高翠兰,手也不老实,摸摸搜搜。
孙无羁汗毛都竖起来了,心忖这刷参与度也不容易,还得出卖色相。
袖子里,猴子笑地直打跌。
洛妃也勾起嘴角。
猪刚鬣招来一阵风出了高老庄,高翠兰便说乏了,在妖风里吹得头疼,要下去走路。
猪刚鬣连忙应了,降下行路风。
高翠兰又说走不动,脚酸,让猪刚鬣背她。
八戒疼媳妇,当即弯腰把高翠兰背到背上。
猴子在衣袖里乐不可支,只想和孙无羁换回来,也出去戏耍这猪精。
猪刚鬣背上高翠兰,感觉身上的媳妇,起初还是个常人的重量,上了他的背,走出一步,便重上数倍。
他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如背重山。
猪刚鬣其实颇有心机,已意识到不对。
但他回头看背上的媳妇,却看不出半点问题。
他心里犯嘀咕,哼哧道:
“我实在走不动了,娘子你先下来歇歇,我一会再背你。”
他其实已知道这绝不是自己媳妇,只等解了这背上的人下来,便要翻脸。
却不想孙无羁不仅没下来,还突然挥拳捶在其头顶。
咚的一声。
猪八戒直接踉跄倒地。
要不是孙无羁手下留情,这一下能把他打死。
孙无羁顺势从其背上下来,猪八戒也翻身而起,忍着头顶的剧痛,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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