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独立团借调过来的,过惯了苦日子。
他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有些试探性地说道:
“连长,要不……”
“咱们把训练强度降一降?”
“实弹射击先停了吧。”
“让战士们拿木头棍子比划比划,练练队形得了。”
“或者干脆把坦克封存一部分,留着打大仗再用?”
“平时就让战士们推着独轮车练练体能,或者在坦克里坐着练练挂挡?”
“咱们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细水长流,省着点花,总比到时候断粮强啊。”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特别是那些还没适应现代化战争思维的干部们。
“是啊连长,咱们这是不是太奢侈了?”
“这哪是练兵啊,这是烧钱啊,我看的心都慌。”
“我看行,先把重炮停了,那玩意儿太费钱了,听个响就是两头猪,谁受得了。”
“对对对,坦克也少开,那油耗子,喝油比我喝水都快。”
众人七嘴八舌,都在想着怎么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这是八路军的传统美德。
也是穷怕了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首位沉默不语的陈峰,突然笑出了声。
“呵呵。”
这一声笑,很轻。
但在死寂的指挥部里,却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陈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赵得柱,也没有看张大彪。
而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晋西北作战地图前。
他背对着众人,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省?”
“怎么省?”
陈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让坦克手去推独轮车练体能?”
“让炮兵拿着烧火棍练瞄准?”
“还是让机枪手嘴里喊着‘哒哒哒’练射击?”
陈峰猛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如炬,犀利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剑。
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那种眼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那是自欺欺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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