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后的上官拨弦和一名贴身随从,穿过几条相对安静的街巷,来到城西一处颇为清幽的宅院前。
这宅院白墙黛瓦,规模不大,但透着一种文人雅居的简朴与整洁。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致仕第”三字,字迹苍劲有力。
然而,还未等他们上前叩门,宅院内便传来一阵激烈而持续的犬吠声。
那声音洪亮中带着明显的焦躁与警告意味,正是大型狼犬发出的声音。
李瞻微微蹙眉,上前叩响了门环。
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倦色和无奈。
“请问几位是?”
李瞻拱手道:“晚生李瞻,特来拜会陈老御史。”
老仆显然听说过李瞻的身份,脸色一肃,连忙将门打开了些:“原来是李世子,快请进。只是……唉,家中犬只近日不知何故,狂吠不止,惊扰了贵客,还望海涵。”
几人走进宅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十分干净,墙角种着几株翠竹,院中央则有一片新翻过的土地,种着几株牡丹,尚未开花。
而一条体型硕大、毛色灰黑的狼犬,正被粗大的铁链拴在靠近牡丹花丛的廊柱下,它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奋力向着牡丹花丛的方向挣扎狂吠,对进来的生人也只是瞥了一眼,便又专注于那片花圃。
一个穿着朴素常服、须发皆白但精神尚算矍铄的老者,正站在廊下,看着那狂躁的狼犬,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他便是此间主人,告老还乡的陈老御史。
“陈老。”李瞻上前见礼。
陈老御史回过神来,看到李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李世子来了,快请坐。家中琐事,让世子见笑了。”
他的目光掠过李瞻身后的上官拨弦和随从,见是侍女和仆从打扮,并未过多留意。
几人就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
那狼犬的吠声依旧不绝于耳,让人心烦意乱。
“陈老,这犬……”李瞻看着那躁动不安的狼犬,询问道。
“唉,别提了。”陈老御史重重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黑煞’跟了老夫十几年,一向温顺通人性,最是忠心护主。”
“可不知怎的,就从前几日开始,每到夜里,便对着那几株新移栽的牡丹狂吠不止,白天稍好些,但也烦躁不安。”
“老夫请了兽医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说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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