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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拨弦将萧止焰的头小心地枕在自己膝上,用厚厚的毛皮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握着他冰凉的手,不断呵着热气,试图驱散那彻骨的寒意。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若非那株“九阳还魂草”和神秘老者输入的真气吊着,恐怕早已……上官拨弦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生命力渡给他。
“萧大哥……”阿箬跪坐在一旁,眼圈红肿,声音带着哭腔,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
秦啸坐在雪橇前部,脸色沉郁,背后的伤口简单处理后依旧隐隐作痛,但比起身上的伤,他心中的焦灼更甚。
影守则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白茫茫的雪原,以防玄蛇残余势力追来。
“去最近的朔方城,”秦啸对驾驭雪橇的兵士下令,“那里有军中最好的医官和药材。”
“是,秦校尉!”
朔方城是北境重镇,城墙高大坚固。
当这一行狼狈不堪的人抵达城门时,立刻引起了守军的警觉。
直到秦啸亮出身份令牌,城门才缓缓开启。
守城将领认得秦啸,见他身受重伤,又见雪橇上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萧止焰(他并不知萧止焰真实身份,只知是京中来的大人物),不敢怠慢,立刻将他们安置在城守府最安静的院落,并请来了军中最好的医官。
军中医官看到萧止焰的伤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贯穿伤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但肺叶受损严重,加之失血过多,体内还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不去,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这位大人伤势极重,老夫只能尽力稳住情况,清除余毒,但能否醒来,实在……要看天意。”老医官捻着胡须,面色凝重,“而且就算醒来,肺部遗留的损伤和那股阴寒之气,恐怕也会留下严重病根,武功……能否恢复更是难说。”
上官拨弦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有劳医官,请您先用最好的药稳住他的伤势,清除寒毒。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
她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让焦躁的阿箬和沉痛的秦啸都莫名安心了几分。
安顿好萧止焰,喂他服下医官开的药后,上官拨弦才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
连续的精神紧绷、心力交瘁,加上之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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