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上半分便粉身碎骨。
三眼猿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渍,声音像铁球撞瓮,震得赵良余耳膜嗡嗡疼:“姓赵的,你家供奉什么时候来?再拖,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天勤武馆的门紧阖着,学徒们攥着棍棒的指节泛白,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纸。
赤县的惨叫早顺着风飘过来,可馆主韩扬没下令,谁也不敢动。
赤巾盗也精,只抢零散练家子,专绕开有名头的武行。
大厅里,韩武扬坐在上首,儿子韩叶立在身后,旁侧是碎剑堂穆春剑、铁掌阁朱万堂,还有珠市供奉江涛。
农市胡山、窑市包庆生未到,这已是赤县顶尖的四位高手。
“是真赤巾。裂山魃刚把胡山打趴下,三眼猿估摸着把赵家端了,枯骨僧还没露面。
”韩武扬搓着粗手,灰扑扑的脸跟俊气的韩叶半点不像。
“你想投贼?”穆春剑眯起眼,指节攥得咯吱响,“赤巾攻城掠地是灭门的死罪!”
“穆兄急了。”韩武扬语气平淡,“打,拢千把散武行火并,胜算渺。
那几个当家都是三级练巅峰;缩,威海郡追责是小,赤巾站稳了脚,咱们这些‘地头蛇’必是头批清算的。”
朱万堂摸着小毡帽,指尖泛着凉:“那些盗匪人图的是钱,熬十天半月,威海郡总会察觉。
让赵家、农市破财消灾,先把这关过了。”
“凭什么让他们骑在头上拉屎?”穆春剑拍得桌案震颤,茶盏晃出半盏水。
“那你牵头去杀裂山魃、枯骨僧?我们都跟着你。”朱万堂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像淬了冰的针。
争执声刚落,武馆的大门突然炸了,木屑裹着烟尘冲进来,一道瘦削身影踩着碎木掠入厅中。
头戴铁戒箍,颈间挂着串人顶骨念珠,每颗骨头上都凝着黑红的血痂,正是枯骨僧。
“熊罴猛虎,一群草包。”他声音淡得像水,却裹着沛然的劲力,像闷雷滚过堂屋,压得学徒们连呼吸都放轻。
体内气血奔涌的声音,像决堤的河撞在崖壁上,穆春刚要起身喝问,地面猛地一抖。
熊罴猛虎的身影已掠到他跟前,掌心按上了他的肩。
皮下的筋肉骤然蠕动起来,像千百条殷红蚯蚓在皮肤下钻动,穆春剑只觉肩头压了座烧红的山,骨头咯吱作响。
“赤县归赤巾了,谁有意见?”
朱万堂倒吸凉气,盯着熊罴猛虎的皮肉:“练皮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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