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山转头看见沈瑾清这副表情,有些困惑地问道:
“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
沈瑾清闭上嘴,决定不再跟周君山聊这个话题。
她也是嘴欠,哪来那么大的好奇心……沈瑾清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句,耷拉下脑袋,默默加快了脚步。
没走几步,她忽然想起些什么,脚下瞬间定住。
她回身望了周君山一眼,沉思数秒,随后眼皮轻抬,朝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无邪他们微微挑眉。
胖子当即乐了,无邪瞥了眼周君山,抬手给沈瑾清比了个OK的手势。
谢雨臣唇角轻勾,知道沈瑾清这是打算拉个外援来。
周君山的视线里,沈瑾清渐渐甩开了自己,他没在意,只继续闷头往前走,没一会儿,前面的那道人影忽然停住脚,然后后退几步,停在了自己身前。
周君山疑惑抬头,就见沈瑾清正盯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眸光烁动,跟黄鼠狼见了鸡似的。
他愣了一下,心底莫名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瑾清似是没察觉到周君山的目光,笑容愈发和善:“令尊家业继承之事可否着急?”
“急倒是不急……”周君山闻言目露警惕,但还是老实答道。
他前后看看,蹙眉问道:“你们要做、做什么?”
沈瑾清也不再废话,递过去张纸,直截了当道:
“请道长帮个忙。”
周君山闻声抬眼盯住她,眼中疑惑之色愈深。
……
火车站内,周君山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给家里报备完情况,将电话挂断。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捏着的车票,从安徽黄山到河北唐山,中途在北京转车,全程二十多个小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地应了沈瑾清的话,家都不回,跑来折腾这一趟。
周君山翻了翻外套的口袋,把沈瑾清给他的那张纸翻了出来。
展开纸,入目的是一行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他拿出手机,把号码存到了手机电话本里,然后将纸翻到了另一面,那是几行潦草随意的字迹,像是被人随手写下的草稿,几乎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但凭着多年的经验,他还是认出,那是一种特殊的卦算方式。
过程他看不清也看不懂,但最终的卦象他还是认得的。
——剥床以肤,切近灾也,凶。
那是沈瑾清随手批在那堆草稿边上的爻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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