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喜好钻营。你可知,他能来学府,就是靠捐赠。你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有何意义?鲁秉策这种人,就该早日退学,将名额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恰好这话让鲁秉策听到,立马就不乐意了。
“李景阳,小师父都没说什么,你瞎操什么闲心?我是光明正大考进来的,即便是实力不行,也是学院清退我,用得着你阴阳怪气。”论嘴上功夫,鲁秉策是没输过的。
周围不少同窗都吃了鲁秉策带来的吃食儿,这会儿都向着鲁秉策说话。
“李景阳,你是不是觉得打赌会输,露怯了?”
“你既然这么珍惜时间,怎么还不去读书!”
“他若不是有内舍师兄指点,也不会比我等好到哪里去……”
李景阳气急,“你们大可去找内舍师兄指点,科举考试本来就是各凭本事。”说着,他转头看向苏辛集:“我听说张知府对你欣赏有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却选择与这种资质平庸之辈为伍,可笑至极!”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鲁秉策撸起袖子,就想要动手,被同窗们拉住了。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那张嘴,一直不都这样吗!”
鲁秉策想起父亲的嘱咐,只能硬生生的压下怒火。甭管怎说,在做学问方面,李景阳确实有过人之处,有傲娇的资本。
“这次的府试案首,我小师父当仁不让,回头他还会中小三元!”鲁秉策看向苏辛集:“有我小师父在,你啊,最多第二。”
童试三级考试,均获案首难事科举入门阶段的顶级荣誉。即便是白鹿洞学院,至今为止,也就只有当代院长一人,曾经获次殊荣。若是算上***,被称之为“六首”,极为罕见。至今大昭朝的历史上,还没有获此殊荣之人。当朝阁老严大人,当年便是获得了小三元,如今被圣上器重不已。谢嫣儿的父亲也是因为看不惯严阁老飞扬跋扈,才被发配苦寒之地。
四周的学子都知道其中难度,即便是吃了鲁秉策的吃食儿,也不敢贸然开口。
苏辛集只是县试案首,入学还没几日,通过府试问题不大,但若是想要拿府试案首,那就有难度了,且不说全府城,就说学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县案首了。
“那咱们走着瞧!”
李景阳冷哼一声,走出学堂。
周围学子瞠目结舌,这俩人把别人当空气啊,仿佛府试前两名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尤其是李景阳,如此高调,很快就引起众人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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