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黄昏,五人一路有说有笑去湖边值守,天光大亮,再有说有笑一同回军营,日子过的十分松散。
沈寇加入第七小队后,卢秋水总算找到了乐趣,她天天围着沈寇转来转去,媚眼狂抛不说,荤段子俯拾即是。
五个人中,数沈寇年纪最小,大家都知道卢秋水在拿他取乐子,谁都不放在心上。时间长了,沈寇习惯了,只是耷拉着脑袋哼哼哈哈,从不多说一句话。
沈寇空间戒里酒不少,偶尔便拿出几坛子供大家享用。刚开始谁都不在意,时间长了,多少有些惊讶,一个上战场的人,带这么多酒干嘛?
当然,有酒喝就行,谁也不会多问。
一日上午,下起了瓢泼大雨。沈寇正在营帐内喝茶,钟提一撩门帘走了进来。
钟提分到了第六小队,两个人的防区紧挨着。谈来谈去,就谈到了各自小队的情况。
“梅兄,大白梨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可千万不要招惹。”钟提探过身子神秘兮兮道。
“因何??”钟提的样子有些可笑,反而激起了沈寇的兴致。
“据我所知,军中有两位高阶修士都跟她有染。”钟提张嘴爆出一个惊人的猛料。
“残花败柳一枚,有何奇处?”
“梅兄,你知道汪明葵是怎么死的吗?”
“说来我听。”
“争风吃醋!被范坤一脚踢出了第七小队,后来被迫进入战区,当天就挂了。”
汪明葵离开第七小队,沈寇顶了他的位子。但其中因果,他还是第一次听闻。
“此人也是愚蠢透顶”
“梅兄,寻常人想进巡逻队不易,咱们也算捡了个便宜。”钟提眉飞色舞道。
……
战区内,战斗达到了白热化,巡逻队的日子则古井不波。期间一位白姓筑基修士曾来视察过一次,随便问了一下情况,掉头就走了,丝毫没有耽搁。
接连十余日风平浪静。一日,星疏月明,沈寇巡逻一圈归来后,有心欣赏一下月夜风光,便在湖边的一棵矮树下席地而坐,取出一坛子酒自斟自饮。
一坛子酒刚下肚,不远处窸窸窣窣几声响,一道人影分开草丛现出身形,飘身向湖边走来。来人正是卢秋水,只是卢秋水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几抹潮红。
卢秋水天天跟范坤厮混,沈寇见怪不怪,但当面撞破就不雅了。两人相距不远,沈寇怕被她发现,隐身在树干后,运转枯木决遮住自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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